“以後蒼龍山脈若是有多餘的祖血石,拿來跟我換,一顆就行,我拿去給凌修元,就當讓這小子受驚的賠禮了。”
聞言,弢跡苦笑道:“承流祖師,祖血石,蒼龍山脈現在自己都不是很夠用,恐怕沒有多餘的……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但宓承流卻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。
弢跡頓時一愣,跟著眼神一下子就變了。
他感覺自己好像意識到了點什麼……
接著,宓承流又道:“好了,不說他了。”
“我這次過來,打算和你做個交換。”
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的弢跡,瞬間從無精打采的狀態中驚醒過來,忙道:“祖師請講!”
宓承流:“讓靈界所有在返虛之上的妖獸都不得傷邵心河,必要之時要保護他,給他指引狐族的機緣。”
“這個要求,也包括你和守山他們。”
“但,前提是不能跟他說這是我讓你們乾的。”
“你們若是想不出理由,就說是邵隱給他留下的,或者說是澹然宗乾的。”
“而作為交換,我可以住在蒼龍山脈。”
弢跡聞言,激動至極,大喜過望:“承流祖師,您想住哪?”
“這行嗎?”
他立刻畢恭畢敬地用一根手指,指著身後的原九爪住址,新弢跡洞府。
“我不喜歡帶著澹然宗氣息的東西。”
宓承流拒絕了,道:“我自己再造一個吧。”
弢跡忙道:“我們來吧,您別辛苦了。”
“隨便吧。”宓承流不是很在意。
弢跡想了想,臉上的喜色是怎麼都掩蓋不住,自己就這麼把一名妖帝留下來了?
雖說宓承流沒說要加入蒼龍山脈,但住在這裡,即便連手都不出,本身也是一種巨大的震懾了!
跟著,弢跡覺得自己佔太多便宜了,實在有些不好意思,又道:“對了,承流祖師,那化神期之下的妖獸呢?要不要也跟他們說一聲,不要冒犯心河少爺?”
弢跡本來都是稱呼邵真傳的,但這會兒就沒必要了。
說邵真傳,那是以澹然宗為尊。
說心河,還把姓氏去了,這才是敬重宓承流。
宓承流淡淡道:“不必多事。”
“那些小妖還不配傷他!”
……
“嗯,你說得對,果然強,果然無敵,你真厲害。”
凌修元眼神冷漠,正皮笑肉不笑地對厲伏道。
一旁的方塵則是兩眼空空,有一種腦子被掏乾淨了的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