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方塵微微尷尬,道:“呃,這個……”
“這個其實不太好說。”
邵心河一愣:“為什麼會不太好說?”
“就是吧……”
方塵兩隻手比劃了兩下,試圖委婉地傳達些一些令人一頭霧水的內容……
就在這時。
咚——
飛舟突然撞到了無形的屏障,立刻被硬生生地停在了雲層之中。
這聲響一出,康如意和爛醉如泥的黃澤瞬間站了起來。
兩人都感覺到了是一股深不可測,如山嶽如深海的磅礴力量硬生生將飛舟停了下來,四周的天空在此刻寂靜得可怕。
面色發紅的黃澤神色肅然,祭出妖獸祭壇。
康如意亦取出了自己的法寶。
至於方塵,啥也沒做。
他隱約猜到是誰來了。
經過康如意解釋對方當年的經歷後,本來想著一見到對方就撥仙號的他,也暫時收起這個念頭。
果不其然。
一道身影突兀地從空中出現。
來人頭髮依舊剛硬無比。
正是宓承流。
見到來者,黃澤臉色一抽,立刻道:“承流祖師,你想做什麼?”
“給你們機會了,是你們不要。”
宓承流漠然地說完之後,看向邵心河,“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自己突破。”
“若是由我出手幫你突破,邵隱留給你的人族之血孱弱至極,可能會被壓制得消散一空。”
邵心河笑了笑,平靜而自信:“承流祖師,你想錯了,即便天狐族的帝妖血再旺盛,也壓不住我爹的血。”
見狀,康如意急了,這心河是真想逼承流祖師出手幫他激發帝妖血的力量嗎?
康如意一直不想讓宓承流出手的原因,是因為宓承流一旦出手以族中手段催化邵心河的血脈,邵心河受血脈強大的影響,恐怕會立刻凝嬰。
但同時,邵心河體內的血脈可能也會因此失衡。
到時候,邵心河恐怕無法自然地保持他現在的面貌,很可能會真正的成為半人半妖的狀態,比如整張臉都會變成狐臉。
而就在這時。
方塵說道:“承流祖師,不要這麼強硬,有話好好說,不然這樣,我請……”
宓承流一聽方塵這話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,立刻淡淡道:“我跟凌修元談過了。”
“他沒反對。”
說完,他直接甩出一個玉簡,咻地一聲激射而出,停在方塵面前,並放出凌修元的聲音:“承流道友,你儘管做,不後悔就行。”
宓承流的聲音比起凌修元的儒雅顯得硬梆梆的:“你不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