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修元隨和道:“不反對。”
“若是心河也有意願爭一爭聖子之位,我支持他。”
方塵:“……”
阿元,你在搞什麼飛機?
那你不幫忙的話,我又沒有凌瑰祖師的仙號,難道我要找我師尊幫忙嗎?
那這樣是否有種大炮打蚊子的感覺?
緊跟著,方塵看著這個有著凌修元聲音的玉簡,試探性地說道:“誒,是不是造假了啊。”
宓承流冷哼一聲:“我需要這麼下作嗎?”
方塵聞言,腦子裡想出來的回應沒一句好話,想了想還是直接閉嘴了。
這時,邵心河對著宓承流恭順行禮,道:“承流祖師,就算你逼迫晚輩修成元嬰,獲得了爭取聖子之位的資格,但我也不會去爭的。”
“您不用再費心了。”
這話一出,立於漆黑的夜空前的宓承流面色變得冰冷,四周那給予飛舟上眾人的壓迫感立刻又重了許多,他緩緩道:“若是你不爭,那就說明方塵的聖子之位來得並不名正言順。”
“那我不會讓他的聖子之路走得穩妥的。”
聞言,邵心河的面色變了:“您想做什麼?”
宓承流卻沒有再回答邵心河,而是掐訣,緊跟著,于飛舟下方,一座龐大的血色陣法瞬間出現,緊跟著一顆完美無瑕,晶瑩剔透的水滴於宓承流的掌心中緩緩浮現……
這一刻,一股浩蕩磅礴的血脈之力降臨,血色陣法開始轟隆隆地運轉,震耳欲聾之聲響徹天際。
而與此同時,宓承流手中的水滴也漸漸散發光輝……
見狀,康如意和黃澤急了。
這怎麼辦啊?!
而方塵則是直接張嘴:“厲……唔?!”
他的厲伏還沒說完,就驟然驚愕地發現,宓承流手中的水滴突然一個閃爍,以極其恐怖的速度,以所有人都無法反應的迅猛,直接射入了他的丹田裡……
這一刻,所有人都定住了。
黃澤、康如意以及邵心河皆是露出茫然的神色。
唯有宓承流臉色漸漸僵硬,疑惑、不解蔓延而出。
他的手還保持著掌心向上的姿勢,但本應懸於掌心上方的水珠卻已經消失無蹤。
自己的子法寶,剛剛,是,不受控制地,向方塵的丹田飛過去,了嗎?
他遲疑地看向方塵。
方塵也看向他。
夜色下的天空,安靜得能嚇死人。
唯有方塵突然發出的震驚的聲音,迴響在天際之上:
“承流祖師,你……你對我做了什麼?!”
——
計1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