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裡啪啦。
兩貨大戰三回合。
崔神基完敗。
被扒光了衣服。
“大鍋……”
崔神基穿著房遺愛紅綠相間的衣服,委屈極了。
“神基啊,別委屈嘛。”
房遺愛搭著崔神基的肩膀:“我這身衣服可是用江南絲繡製成,南海珍珠點綴,宮廷大師製成,保證冬暖夏涼,你穿了就捨不得脫下來。”
“信不信偶現在就脫給你看。”崔神基委屈的說道。
“別嘛……”
房遺愛嘿嘿一笑:“脫了再穿,多麻煩。”
兩貨的事終於搞定。
魏叔玉出門一看,少了一個身影。
“對了,小善道呢?”
魏叔玉突然問道。
這些日子忙於商部的事,都好久沒指點過秦善道了。
“他啊,除夕將近,很多外派的武將都回長安了。”
崔神基隨意的回道:“他爹帶著他敘舊吶。”
就在這時,一個柴哲威匆匆跑了過來。
“大哥,神基,遺愛,不好啦。”
啪。
崔神基上來就是一個腦瓜子。
“你打我幹嘛?”
柴哲威憤恨的問道。
“替你活血化淤、疏通筋絡、提神醒腦……”崔神基活學活用。
王八蛋啊!
想打我就直說,用得著找那麼別腳的藉口嗎?
“你說什麼不好了?”崔神基這才問道。
“就小善道,他跟人打起來了。”
“還打輸了!”
什麼?
聽到這話的兩貨大驚失色。
小善道會輸?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
那可是咱國子監大軍的雙花紅棍!
“誰幹的?”
崔神基氣呼呼的說道。
敢欺負小善道,必須泡糞池裡。
“說是叫王玄策!”柴哲威回道。
“沒聽說過,誰生的?盤他之前,先把他爹泡糞池裡!”
“怎麼就生出這麼一個沒有眼力勁的王發嘆!”
崔神基憤恨的唸叨著。
“他怎麼輸的?”
魏叔玉不由問道。
以秦善道的實力,能勝過他的小輩可不多。
“他們卑鄙無恥,先用激將法激小善道喝酒……”
“結果小善道一杯倒。”
“然後三拳兩腳就把小善道幹趴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你這三拳兩腳用得可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