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髮生這種事,九族都不夠滅的。
但誰讓人是房玄齡的兒子呢。
李世民都沒提起。
不過顧忌到聲譽,房玄齡主動撤了兒子的職。
尚書省掌六部。
從一定程度上來說,商部也隸屬於尚書省。
作為尚書省的負責人。
房玄齡還是有這個權力的。
“挺好。”
魏叔玉煞有其事的點點頭:“那你又可以去國子監讀書了。”
“大哥,不行啊。”
房遺愛苦著臉道:“我要光宗耀祖。”
“我要指著我爹的鼻子告訴他,我比他強!”
“我要跟高陽公主證明,我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!”
“我要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,我要這地……”
啪。
魏叔玉反手就是一腦瓜子。
一開始聽的還好好的,後面這都什麼鬼話。
“說人話!”
“嗚嗚……”
房遺愛捂著腦瓜子道:“我想當官啊。”
就這?
魏叔玉將目光看向崔神基:“小基基,把你身上的官服脫下來給他穿吧。”
“……”
崔神基懵了:“那偶穿啥?”
“你愛穿什麼穿什麼。”
“……”
崔神基撅起嘴。
忽然眼睛一瞥,就看到房遺愛雙眼放光的盯著自己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哈?”
崔神基捂著胸口後撤一步。
“神基,我們是好兄弟。”
房遺愛一步步走向崔神基:“你的就是我的,我的還是我的。”
“這次我可是為大家背鍋了啊。”
“你這官服給我穿穿不過分吧?”
崔神基惶恐後撤。
這樣的遺骸好闊怕。
“冒充官員可是大罪,你不怕你爹又揍你啊。”
崔神基是極為抗拒。
這身官服可是個象徵。
咱就問國子監大軍還有誰當官了?這身皮往那一擺,都得納頭叫官爺!
“我不冒充。”
房遺愛厚顏無恥的說道:“崔主薄不忍百姓受寒,借官服於我取暖。”
“神基,這可是大美名啊!”
去你丫的。
就你這貨還會凍著?
“神基,你到底借不借?”
“不借!”
“不借我用強了。”
“你敢?信不信偶喊人揍你?”
“你喊吧,這是大哥同意的,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會來幫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