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的。”魏叔玉笑著道:“那些人遊離在長安城外,還需要守業一起幫忙找回來,這可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好……”
蕭瑀滿意的點點頭。
自己升不升官倒是無所謂,宰相都當好幾次了。
主要是小輩的仕途還沒著落。
不管這事蕭守業有沒有功勞,可只要出了力,那就是簡在帝心。
“叔玉,小小年紀就當了縣尉,現在連陛下都找你,前途不可限量啊……”蕭瑀誇讚一句。
“蕭伯伯謬讚,都是運氣好罷了。”魏叔玉笑著回應。
我也不願意幹啊……
家裡老頭子逼的緊,有什麼辦法。
“來人,將守業喊來。”蕭瑀高聲吩咐。
很快,蕭守業、許力士就來到了大廳。
“魏叔玉,你們怎麼來了?”
蕭守業兩人驚呼一聲。
“放肆!”
就在這時,蕭瑀猛厲喝道:“叔玉的父親跟老夫同輩而論,是你可以直呼其名的嗎?還不叫叔叔!”
叔叔?
蕭守業傻眼。
我他孃的比魏叔玉還大兩歲啊!
“愣著幹嘛!”蕭瑀再次厲喝一聲。
“守……守業見過叔叔。”蕭守業硬著頭皮躬身。
“什麼叔叔不叔叔的,我比你小,守業你大可不必如此的。”魏叔玉笑眯眯的擺擺手。
呸。
這話你怎麼不在我行禮前說。
“偶呢?偶呢?”
一聽有白撿的侄子,崔神基立馬跳了出來:“偶爹是崔膩玄!”
“還有我……我爹是房玄齡。”
“我爹是秦瓊。”
幾人爭相收侄子。
武七七撅著嘴,但礙於李淵舊部的身份,還是沒有說話。
蕭瑀看的嘴角抽搐。
差點把這幾貨忘記了。
魏叔玉身為縣尉,將來仕途坦蕩,認個叔叔也就算了。
可崔神基,嗯?崔家嫡長子,好像也挺香。
房玄齡,呃……貌似也不錯。
秦瓊,哎?這條腿也挺粗。
“祖父……”
蕭守業委屈的看向蕭瑀。
“還不行禮。”蕭瑀嚴肅的呵斥道:“他們的父輩與老夫年齡相仿,都是你叔叔。”
蕭守業的臉頓時跟吃了大便一樣難看。
其他人也就忍了。
這秦善道是什麼鬼?
個子還不到我胸口……
“你看著我幹嘛?是不樂意嗎?我爹是秦瓊!”秦善道不滿的催促一聲。
“守業見過……各位叔叔。”
“家父武士彠。”
瞅著幾人裝逼,武七七忍不了了。
“守業見過嬸嬸。”
武七七打了個寒顫。
這稱呼好老氣……
“你還是叫姐姐吧。”
“……”
輩分小的悲哀啊……
(生卒:魏徵580年,房玄齡579年,崔義玄585年,蕭瑀575年,武士彠577年。秦瓊並未記載,程咬金589年,秦瓊應當比程咬金大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