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蕭瑀趕到門口的時候,徹底傻了。
秦瓊呢?
房玄齡呢?
這五個小蘿蔔頭是什麼鬼?
“見過蕭伯伯。”
五人立馬躬身,露出一副乖寶寶的模樣。
“嗯。”蕭瑀威嚴的點點頭:“你們怎麼來了,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蕭伯伯。”
魏叔玉踏出一步:“不知道守業在嗎?”
“你們是來找守業的?”蕭瑀已經沒了什麼興致。
“嗯……其實也有事找您的。”魏叔玉瞅了瞅護衛。
搞得還挺神秘。
蕭瑀招呼幾人進入府內。
“說吧。”
“蕭伯伯,我們這是有皇命在身。”魏叔玉賊頭賊腦的說道。
皇命?
這話一出,蕭瑀頓時來了興致:“陛下讓你們來的?”
魏叔玉沒有直接回答:“蕭伯伯應該知道太上皇舊部來長安了吧?”
蕭瑀點點頭。
“陛下擔心他們留落在長安外面出事,想要把他們接到長安……”
“我們這就合計了下,守業是我們的‘好兄弟’,這種立功的好事肯定要帶上他的。”
“這跟老夫有什麼關係?”蕭瑀捋著鬍鬚問道。
“蕭伯伯,您別忘記了,當初您也是太上皇提拔上來的……”
蕭瑀手一抖,差點拔下幾根鬍鬚。
自己沒教好太子已經惹的陛下不悅了,若是再跟太上皇扯上關係……
“老夫對陛下之心日月可鑑,否則這麼多人裡,也不會就老夫留在長安了。”蕭瑀故作輕鬆的說道。
“是。”魏叔玉點點頭:“但昨日您家守業也去牛家村了啊。”
蕭瑀一愣。
旋即一股無名火氣蹭蹭上湧。
坑爺的貨啊……
“你們來找老夫到底所為何事?”蕭瑀露出不悅之色。
“蕭伯伯,您別生氣。”
魏叔玉耐心的解釋道:“您看您最近閒賦在家,不正好得空教導教導那群太上皇舊部的小輩們嘛?”
“你的意思是將他們接到蕭府,由老夫教導?”蕭瑀凝神問道。
“對。”
蕭瑀沉默。
他也是李淵舊臣,出面安置這群小輩絕對是最好的人選。
但是他不敢啊……
若是沒有旨意,明天彈劾他結黨營私的奏摺絕對滿滿一籮筐。
“蕭伯伯不需要有顧忌的……”魏叔玉笑了笑:“現在陛下讓我把他們接到長安,意思就已經很明確……”
“與其等著被陛下猜疑,蕭伯伯不如主動把事情攬下來。”
蕭瑀皺眉沉思……
若是蕭守業昨日沒去牛家村,他還有藉口置身事外。
現在孫子已經跟太上皇舊部的人接觸過了,他肯定要跟李世民解釋清楚的。
“行,這事老夫應下了。”
蕭瑀認真的點頭:“你們找守業也是為了這件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