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商部二把手。
可結果……一個個都能站在他頭上拉屎。
但凡他想搞點事情,這也不行,那也不對。
“對,玄策兄,我們支持你。”
“噴贏魏叔玉,我向我爹舉薦你。”
“幹掉魏叔玉,以後你就是我最好的兄弟!”
武將子弟前所未有的興奮。
終於能又一次跟魏叔玉交鋒了。
這次……
我們必勝!
“玄策盡力而為。”
王玄策施了一禮。
說實在的,他也有點激動。
魏叔玉在長安的名聲,可謂是如日中天。
若是一不小心,小勝之。
那自己還不瞬間成為全長安的焦點?
若非有這群武將子弟撐著,他連跟魏叔玉對話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喲,挺熱鬧啊。”
魏叔玉徑直踏入,猶入無人之境。
當了那麼久的官,他自身已經有了一種屬於自己的勢。
官威,不止說說而已。
配上魏叔玉那件緋紅色的官袍,更具衝擊力。
“大老遠就聽到你們的聲音了,究竟什麼事聊的那麼起勁?”
“不妨說出來讓我也高興高興?”
眾武將子弟不敢答話。
以前是不知道魏叔玉的厲害,現在他們可老實了。
程懷亮脖子一梗:“魏叔玉,你別囂張!”
“看看這個……”
程懷亮掏出秦善道的字據:“從今天起,小善道不是國子監的人了!”
“是嗎?拿來我看看。”
魏叔玉伸出手。
“你不會想撕了它吧?”
程懷亮戒備的收回手。
“你是在質疑朝廷命官?”
魏叔玉眯起眼,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散發而出。
“你不給我看,我怎麼知道字據上寫的什麼?”
程懷亮想了想,有點道理。
而且魏叔玉……應該不至於那麼無恥吧?
“吶,看仔細咯。”
程懷亮遞過字據:“別說我騙你。”
魏叔玉接過。
然後看也不看,就遞給了房遺愛。
房遺愛唰的撕掉……
“魏叔玉,你幹嘛?”
程懷亮當即炸毛道:“不是說不撕嗎?”
呵……
魏叔玉的態度極為不屑……
“這問題你去問你爹!”
“如果他遇到這種事,會不會撕?”
我爹?
程懷亮不禁眼角一抽。
程咬金絕對比魏叔玉還無恥!
算了,咱不跟爹一般見識……
玄策兄弟,靠你了!
程懷亮將目光看向王玄策……
“小生王玄策,見過魏郎中。”
王玄策對著魏叔玉施了一禮。
“有事?”
魏叔玉挑了挑眉。
王玄策外表是個書生,看起來與武將子弟格格不入。
“敢問魏郎中,汝乃朝廷命官,一言一行盡皆代表著朝廷。”
“白紙黑字之下,豈容你顛倒黑白!”
“此舉實在是有損朝廷官員的形象……”
王玄策侃侃而談,整個人儒雅,卻帶著一種松樹般的堅韌。
“書生?”
魏叔玉問道。
“正是。”
“可有功名在身?”
“不知這跟小生的問題有何關係?”
“沒什麼,我就是討厭文縐縐的說話。”
“……”
去你丫的大嘴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