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燕王的意思……”
魏叔玉調侃的問道:“李崇義就可以欠錢不還了是不是?”
“魏叔玉,我給你講的是唐律!”
李佑高喝一聲:“這借據並未註明還款日期,即便是告官,你們也沒有道理!”
“嗯。”
魏叔玉笑著點點頭:“所以他欠錢不還,我們打他一頓怎麼了?”
這……
李佑噎住。
不管怎麼說,欠條是李崇義籤的。
告到官府,李崇義可能不會受官府的責罰。
但被崔神基打了一頓,絕對屬於白打。
“放屁,這是你們逼我簽下的!”李崇義瘋狂的叫囂。
魏叔玉的臉陡然寒了下來。
“李崇義……”
他一步步走向李崇義,面色蒼白卻帶著一個強大的氣勢:“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?”
“你………你……”
李崇義被這股氣勢所懾。
這些日子在魏叔玉面前連連受挫,心態上本就帶著恐懼。
一時間竟被嚇的不知所措。
“我昏迷的這些日子,你在鄠縣搞小動作,真以為我不知道?”魏叔玉冷著臉出聲道。
“你放屁!”
李崇義梗著脖子呵斥道:“我一沒貪贓枉法,二沒收受賄賂,你少亂扣帽子。”
事實還真是。
重商剛啟,他的官職是李孝恭捨棄臉面給他求來的。
李崇義又怎會做自毀長城的事?
相反他在鄠縣乾的還挺認真。
“是,你是沒有這麼幹。”
魏叔玉一步步走向李崇義:“但你仗著職務之便,排除異己,任人唯親!”
“更是插手到商賈之中,偷偷販賣摺扇謀取利益……”
隨著魏叔玉的訴說,眾人開始竊竊私語。
這麼算起來的話,罪名不重。
但夾雜私心失去了公正性,會遏制鄠縣的發展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!”李崇義稍顯心虛。
“胡說八道?”
魏叔玉猛的厲喝:“難道還要我一個個將證人找出來是嗎?”
說話間,魏叔玉銳利的眼神掃過。
李崇義帶來的那些商賈一個個低著頭,不敢言語。
李崇義明面上沒受賄。
但不妨礙他們從另一方面多給李崇義一點利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