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叔玉恨鐵不成鋼的罵道:“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得去大理寺蹲一天?”
“啥意思?”
崔神基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魏叔玉沒有理會,招呼過文韻閣的掌櫃,在他耳邊說了幾句。
掌櫃立馬跑回了文韻閣內。
“魏叔玉,你若執意保崔神基,就屬於徇私枉法!”李佑陰著臉呵斥。
秦善道打李崇義,被圓過去了。
魏叔玉打李崇義,被圓過去了。
若是他連崔神基都拿不下,那可真就是顏面掃地了。
得罪清河崔家,可以重修舊好。
名譽掃地,他距離皇位就會越來越遙遠。
“急什麼?”
魏叔玉不慌不忙的說道:“我文韻閣做事向來公平公正,自會拿出打人的理由。”
此話一出,頓時引起了場中一片噓聲。
你文韻閣賣摺扇都快沒有下限了,還公平?
“噓什麼噓,揍你們哦?”
崔神基舉起板磚,惡狠狠的威脅。
“……”
圍觀眾人無語。
你也就是崔家的嫡長子。
但凡你降一級,哪怕是嫡子,我們也敢去你回家的路上敲你悶棍。
“弘亮,別管魏叔玉。”
李佑不耐煩的催促道:“拿下崔神基!”
“來了來了……”
就在這時,文韻閣掌櫃拿著一張紙小跑過來。
“拿給燕王看看。”
魏叔玉沒有接,反而朝李佑揚了揚頭。
哼。
李佑不耐煩的接過,隨意瞟了一眼。
然後眼睛差點突出來。
“崇義……”
李佑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李崇義。
李崇義甩開按住他的商賈。
接過紙條一看。
同樣懵了。
欠條!
當初武韻閣跟文韻閣打擂,完敗。
程懷亮、李思文、李崇義三貨被逼著簽下了兩千貫的欠條。
在古代,欠錢不還的罪名可不小……
按唐律:欠一匹布,逾期二十日,笞20,再逾期,加重懲罰,直至升到杖刑!
而欠的金額越多,罪名越重。
欠三十匹布,罪加二等,杖六十!
欠一百匹布,罪加三等,杖九十!
九十杖下來,基本死定了。
“燕王,現在你還覺得文韻閣打錯了嗎?”魏叔玉笑問道。
“這欠條並未註明還款期限,那就不算逾期。”李佑沉思片刻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