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。
靜夜思的詩句。
需要靜品才能感受到其中的含義。
而且這詩詞並不是李白原作!
而是被後世改過三次之後,最後才敲定的詩句。
原詩是……
床前看月光,
疑是地上霜。
舉頭望山月。
低頭思故鄉。
至於為什麼被改,自然是存在著爭議。
“哈哈……”
長孫衝猖狂大笑:“魏叔玉,江郎才盡了吧?”
“就你這種也配叫詩?”
魏叔玉的面色沉了下去。
從眾人的目光中他覺得,自己可能作的真的很渣。
“王發嘆!”
崔神基當即站出來:“你寫的才系屎!”
“崔神基!”
長孫衝當即破防,臉上的笑容不見,露出咬牙切齒的模樣。
“哎呦喂。”
老鴇見狀不得不出來繼續打圓場主持:“幾位消消氣,先聽聽三位大學士怎麼說……”
然而……
蘇勖三人不是皺眉、就是搖頭。
“這首詩太樸素了,也太直白了,給人一種說不清、道不明的感覺……”蓋文達皺著眉頭點評。
“不行、不行……”
蘇勖也是搖頭:“太過於簡單,婦孺皆可做。”
眾人齊刷刷看向于志寧。
然而於志寧卻是皺著眉頭,沒有講話。
雅間。
李世民挑了挑眉。
不對勁、不對勁。
貌似小魏要輸了啊。
那不得……
“玄成啊。”
李世民裝模作樣的咳嗽一聲:“叔玉怎麼回事?今天不在狀態?這詩詞倒退的有點厲害啊……”
魏徵皺眉。
似是默認了這個事實。
“陛下,詩詞乃小道兒。”
魏徵鄭重的回道:“叔玉的詩詞雖有退步,但嘴皮子卻日益精進。”
“……”
幹嘛?你想幹嘛?
有種把話說明白咯。
嘴皮子精進想幹嘛?
哼。
反正叔玉輸定了。
且讓你先過過嘴癮……
“三位大家,該判定勝負了。”
舞臺上,老鴇見三人未判高下,不由提醒了一句。
“長孫衝勝!”
“長孫衝勝!”
蓋文達,蘇勖先後發言。
而輪到于志寧的時候,卻頓住了……
“不對。”
于志寧突然搖頭道:“魏叔玉的詩句雖白,但其中的思鄉情結卻極為濃烈,能引起眾人的共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