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完又繼續書寫……
魏叔玉的心微微觸動。
魏徵年齡不小了,雙鬢已然斑白,臉上亦有褐斑,長期面聖躬身,背部也有些微駝。
這一次的病症,令其更為憔悴……
唉,都病了還要處理國事!
魏叔玉嘆了口氣。
伸出手,不由敲了敲門。
篤篤……
“少爺……”
守衛一臉幽怨。
說好只是看看,你這不是砸我飯碗嗎?
看守書房這種美差,自己可是從萬千競爭者中搶過來的。
魏叔玉沒有理會,徑直推開門闖了進去。
“誰允許你進來的!”
魏徵抬頭看了一眼,訓斥道。
“爹,你說你都病的快走不動路了,還操勞這些幹嘛?”
魏叔玉上前奪過魏徵的筆。
“放肆。”
魏徵吹鬍子瞪眼的訓道:“天災降臨,朝廷國庫空虛,各地百廢待興,為父哪有心思修養!”
“朝廷那麼多大臣,又不缺你一個。”魏叔玉無奈的說道。
“別人是別人,我是我!”
魏徵嚴厲的訓道:“集思廣益之下,才能有更好的良策。”
算了。
不跟老頭子辯,等下又氣病了。
可不辯又怎麼行?
魏徵是個倔脾氣,死活不肯回去休息。
一時間兩父子竟僵持不下。
“你早點休息,明天起來想不行嗎?”魏叔玉打算先忽悠過去。
“為父可以休息,但百姓可以休息嗎?”
魏徵嚴肅的訓道:“他們現在還擠在不能遮風避雨的小蓬蓬裡,為父如何睡的……咳咳……”
說著,魏徵劇烈咳嗽起來。
魏叔玉趕忙上前,為其拍背順氣。
“行行行,你贏了。”
魏叔玉投降。
再跟魏徵扯下去,指不定得扯到什麼時候,萬一病情加重就不好了。
“不就是政策嘛,我替你想總行了吧?”
嗯?
魏徵露出狐疑的目光:“你可以?”
“你先去休息,明天起來我給你準備好。”
魏叔玉強勢奪過紙筆:“你也別再多說什麼,要是再不去休息,我就燒了它們。”
話落,魏叔玉將魏徵書寫的手稿放在蠟燭上。
“……”
在魏叔玉的再三勸阻下,魏徵只能乖乖聽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