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徵原本也不打算噴了,一聽這話那能忍?
反了天了?
還敢訓老子了?
艱難的轉過頭,哪還有魏叔玉的人影。
“人呢?”
魏徵氣呼呼的問道。
“早跑了。”
裴氏將魏徵按回床榻,又將滑落的巾帕蓋在魏徵頭上:“我說你也是,跟自己兒子有什麼好犟的,況且叔玉也沒說錯,身子不養好你能辦什麼事。”
“……”
魏徵撇過頭。
你們娘倆是一夥兒的,不跟你們辯。
辯贏了沒好處,辯輸了更吃虧。
直到中午。
魏叔玉端著粥進來。
老魏一看小魏,不由冷哼一聲。
“喲,還生氣吶。”
魏叔玉將粥放在桌上:“我以前聽過一句話,宰相肚裡能撐船。”
“您老都是宰相了,怎麼氣量還那麼小?”
宰相肚裡能撐船?
魏徵一聽,覺得挺順口……
“少廢話。”
魏徵不由問道:“這句話典故何來?”
“哦,這句話啊……”
魏叔玉將魏徵扶起來,靠在床頭:“一個叫王安石的,被小妾帶了綠帽子,還饒了對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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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滾。”
神你孃的宰相肚裡能撐船。
我可沒那麼大肚量!
魏叔玉想要餵食,被魏徵一把奪過:“我自己有手,自己來!”
行吧。
喝完粥,魏叔玉又離開了。
靜養嘛,總不好打擾。
等下娘看到又該叨叨我了……
晚上。
魏叔玉在院子內鍛鍊了一會兒,正打算回屋休息的時候,卻見到魏徵的書房的蠟燭還亮著。
他悄悄靠近,卻被看門的守衛攔了下來……
“少爺,書房不能靠近。”
官員的書房,皆為重地,更何況魏徵這種大臣。
除非魏徵允許,否則任何人都不能進入。
“我就看看……”
魏叔玉小聲嘀咕一句。
守衛略一猶豫,便同意了這個請求。
魏叔玉靠近,透過縫隙便看到魏徵伏在案前書寫……
時而皺眉沉思、時而奮筆疾書。
伴隨著幾聲咳嗽,魏徵急忙用絹帕捂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