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仗著梁國公的名頭,在長安街道四處欠錢、賒賬,搞的那些店鋪掌櫃敢怒不敢言。”
“更離譜的是,我好心介紹朋友借他錢,他不僅不還,還反咬我一口!”
隨著韋待價的訴說,房遺愛臉色驟變。
雖然明知道自己中了對方的圈套,但他賒賬是事實,這些沒法賴。
“房遺愛,可有此事?”
李泰看向房遺愛,威嚴的問道。
“不就是欠錢嘛,我還就是了。”房遺愛脖一梗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矇混過去再說。
“行。”李泰點點頭:“通知梁國公府,讓他們帶錢來贖人。”
“且慢。”
房遺愛趕忙阻止:“我自己欠的錢,我自己還,不需要通知我府裡了吧?”
房遺愛慌了。
他們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祖,就怕老爹。
整個大唐幾乎沒有例外。
因為他們的一切,都是他們老爹給的。
“那你還錢吧。”
韋待價從袖中掏出一張紙條,拍在桌子上:“一千三百貫,為期一個月,現在都三十九天了,利息就算你三十九貫吧。”
“王八蛋,還說不是你下的套!”房遺愛紅著眼咆哮。
“我怎麼就下套了?”
“不是你下的套,借據為什麼會在你手上?“
“房遺愛啊房遺愛,我是你的擔保人,你不還錢,他們就得找我,現在我替你還了,這借據不就到我手上了嗎?”
房遺愛愣住,這話還真挑不出毛病。
不過韋待價囂張的表情,彷彿在說……就是我套路你,你又能耐我何?
“還就還。”
崔神基很講義氣:“遺愛,你有多少,剩下的我砸鍋賣鐵也給你補上。”
“不多,一千三百三十八貫。”
“少一貫你直說啊,咱是好兄弟,我都不需要你還錢。”
“差一千三百三十八貫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我就一貫。”
崔神基對著李泰一抱拳,滿臉正氣:“殿下,我覺得房遺愛不當人子,您還是通知梁國公府,公事公辦吧!”
“……”
房遺愛傻眼。
說好的好兄弟呢?
說好的砸鍋賣鐵也要幫我還錢呢?
這就把我賣了?
“房遺愛,事到如今我看誰還能幫你。”韋待價冷笑的看著這一幕。
房遺愛氣的臉色漲紅,渾身發抖。
“直說吧,你想要我做什麼。”房遺愛問道。
“我能讓你幹嘛?我只想要你還錢而已。”韋待價雙手環抱,一臉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