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這麼多人,就算我想讓你幹嘛也不會直說啊。
“你……”房遺愛指著韋待價,手指微微顫抖。
“夠了。”
就在這時,李泰開口了:“待價,遺愛手頭緊,能寬限幾天就寬限幾天吧。”
“魏王殿下發話,臣子自當遵從。”
韋待價躬身,旋即看向房遺愛:“再給你三天時間,三天內要是還不上錢,我就親自上樑國公府討要。”
“好。”房遺愛咬牙答應。
正當他想離去的時候,韋待價又攔住了他。
“等等,我讓你走了嗎?”
房遺愛疑惑的轉過身:“還有事?”
“看在魏王的份上,我可以給你寬限幾天時間,可長安店鋪那些掌櫃的欠賬……”
韋待價眯著眼,意思不言而喻。
今天房遺愛要走可以,但必須將百姓的賬給還了。
“那賬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房遺愛質問道。
“跟我是沒有關係,可若是他們一股腦兒湧向梁國公府,你說房大人這輩子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名聲,會不會敗在你這個蠢貨身上?”
這次房遺愛的臉色真的變了。
欠錢。
房玄齡最多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。
可要是敗壞了房玄齡的口碑,這是身為兒子絕不能容忍的事。
這就好像別人打自己可以,但你要動我爹一根汗毛,拼了命也要弄死你。
“你找死!”
房遺愛雙拳緊握,眼睛漸漸血紅。
“待價,住口。”李泰站出來呵斥一句,又看向房遺愛:“遺愛,別聽待價胡說八道。”
“我哪裡胡說了?房遺愛就是個敗家子,害慘了他爹。”
“休得胡言亂語,區區幾千貫而已,怎抵擋上房相一輩子爹清譽。”
“幾千貫可不是小數目,他房遺愛拿的出來嗎?”
李泰跟韋待價一唱一和,言語格外犀利。
房遺愛握著拳頭,緊了又松、鬆了又緊。
不知該何去何從。
“遺愛莫急,事關房相清譽,本王能幫一定幫。”李泰又適時的開口。
“殿下不可啊,房遺愛這種敗家子怎麼值得你出手相幫。”韋待價回應一句。
唰。
房遺愛抬起頭。
對啊,別人幫不了我,魏王肯定可以!
身為大唐最受寵的王爺,李泰自然是不缺錢的。
“魏王殿下,您……”
嘴巴蠕動,剛想開口之際,屁股一疼,整個人撲向了前方。
撲通一聲,趴在地上,跟個蛤蟆似的。
“連我小弟的主意都敢打,誰給你們的勇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