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宮遠徵已經暈暈乎乎的去休息了。
厚實的大氅下,宮尚角拉著蘇子衿的手,走在回明凰樓的路上。
他本該回自己的客院,可主人家都邀請他去泡溫泉了,實在盛情難勸,他就從心了。
明凰樓早就點上了燈,卻無人在這裡。
打開門進去,整個明凰樓都靜悄悄的。
門被關上,醉意染上心頭,宮尚角忍不住將人抱進懷裡,聞著馥郁的花香,小角角蠢蠢欲動。
嫵媚的聲音在耳畔響起,“想洗澡,你抱我過去。”
“嗯~”宮尚角將人抱起來,熟門熟路的走去最裡面的石門,打開後踏上往下的臺階,來到上次來過的洞中溫泉。
熱氣盤旋,視野迷離,氣氛很快曖昧而灼熱。
點亮的石燈射出光芒,穿透山水屏風,在地上落下兩道身影。
有什麼被解開,有什麼在掉落。
嘩啦!
水聲響起。
看著半醉的男人,眼尾緋紅,呼吸粗重,卻愣是抱著人清洗一遍後,又抱著人從另一邊離開,上去二樓的臥房。
壁爐悠悠燃燒著。
隔斷的掛簾被掀開,曖昧重疊的身影倒在床上。
叮呤,床頭掛著的鈴鐺響了起來。
叮鈴鈴!
叮鈴叮鈴!
叮鈴鈴鈴!
...
結實的床鋪也擋不住某人彷彿要作死的兇猛架勢,震動不斷。
......
一夜響動不斷,天明方歇。
蘇子衿一副吸飽了陽氣的模樣,懶洋洋的窩在宮尚角結實的胸膛上。
倒是他眉眼染了疲倦,不過看那佈滿傷口的脖子和鎖骨,可見昨晚貢獻了多少。
雖然蘇子衿喜歡那充滿愛意的甜蜜鮮血,但她向來習慣可持續發展,可這不是昨夜某人太瘋了,自己主動要求,她當然不會拒絕。
於是就形成了現在這般情況。
宮尚角也沒辦法,她不出寨子,他不是在宮門就是在外面忙碌,兩人一年到頭見面的時間都沒幾次,
作為一個吃過肉的成年男子,距離上次都快三個月了,他可不就難以控制了。
想到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,宮尚角第一次覺得,自己為宮門實在付出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