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,我”
包月華抬手阻止,目光落在病房內的一對男女身上。
她只是淡淡一個眼神,卻叫兩人忍不住站直身體,好像面對的不是隊友的對象,而是哪個大領導。
包月華紅唇輕啟,音色清冷,“多謝兩位同志照顧我家阿野,不過我有些話想和他說,還請兩位給我們一個私人空間。”
扎著兩個小馬尾的女同志抿了抿唇,被男同志笑著拉了出去。
門關上,包月華表情淡淡的看向病床上的人。
被她這麼一看,顧一野不用她問,立馬自覺的將經過告知。
最後低著頭,委屈巴巴道:“阿月,我受傷了,好疼,你還兇我。”
從進來就不曾罵過一句的包月華,嘆口氣。
她知道自家未婚夫是個責任感很重的人,即便知道會受傷,能救人依舊會這樣選擇。
對於當兵的人來說,這是一種無奈卻又光榮的現象。
包月華沒有責怪他,只是走上前在病床邊坐下,伸出手捧起他的臉,輕柔的在額頭落下一吻。
“阿野,你做得很好,但我還是心疼。”
顧一野嘴巴張張合合,說不出話來。
這個時候,他突然希望他的未婚妻可以罵他,指責他,而不是這樣溫柔的對待他。
這會讓他受不住的。
哪怕是受傷也沒有哭的顧一野,此刻眼尾泛紅,“阿月,你真好。”
“我不對你好對誰好?”包月華放開手,恢復正常,“我看你們這新兵當的也不太平,晚點我會打電話回去,讓人送一批藥品過來。”
“阿野。”包月華笑得輕柔如春風,“我不會阻止你,但是我能保證其他部分,讓你沒有後顧之憂的去實現自己的夢想。”
“阿月!”顧一野感動壞了,忍不住湊近她。
哐,門被打開。
沒親親到的顧一野咬牙看過去,結果卻是自己的班長,立馬錶情一僵。
進來的人顯然沒想到裡面會有個陌生的姑娘,但看穿著,加上和顧一野親密的距離,就知道是誰了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打了個哈哈,說了兩句關心的話就自覺離開,還貼心的關上了門。
可氣氛早就不同了,顧一野滿臉遺憾。
看他這樣,包月華失笑,主動上前,紅唇親了親他淡色的唇瓣,親完了笑道:“這些滿意了?”
顧一野眉眼彎彎,舔了舔唇瓣,耍賴道:“還不夠,阿月~”
包月華能怎麼辦,只能又親了親,結果這人還不滿足,她又親了幾下,把他蒼白的嘴巴都親成了粉色,貪心的顧一野才滿足。
兩人聊了幾句最近的近況,包月華看著時間,出門去找了飯館,親自燉了湯和飯菜拿來。
‘伺候’著自家手臂受傷,撒嬌要喂的未婚夫吃完午飯,包月華給他講了個睡前故事,等人睡著了,這才離開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