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去找了家賓館收拾一番,然後去了部隊,找到了首長談合作。
藥品廠是包月華三年前開辦的,那會產出的藥品既要和早就說好的軍部合作,後來又開了藥品店,所以一直沒有多的份額。
去年從知道顧一野要當兵開始,她就吩咐藥品廠預留一部分出來。
就是沒想到顧一野才當兵沒多久便受傷了。
乾脆趁著這次機會,直接把這個事情談好。
和部隊合作,她開出的價格向來都是成本價。可以說不光不賺錢,還要倒貼員工工資,水電費等等費用。
但也因此,她和軍部的合作份額最多佔據藥品廠的一半,絕不會超過。
靠著剩下一半藥品的售賣,也能彌補這邊的損失,還能獲得部分收益。
畢竟現在的她是個商人。
雙方交談順利,部隊常年需要購置藥品,現在包月華就是送上門的餡餅,不吃都對不起自己。
不過對於顧一野這個據說實力不錯的新兵,領導們印象更深刻了。
包月華陪著顧一野直到春節後,才離開這邊。
回去後,不等休息,包大平找了過來,給了她一封信。
這是從京海寄來的信。
說起來,包月華的爺爺奶奶雖然去世了,但並不是只有包大平一個兒子,其實還有個女兒,只不過包月華很小的時候就遠嫁了。
小的時候,包月華見過一面,是個長得清秀的姑娘。
不過好多年都沒有聯繫,也不知道這回是怎麼回事。
打開信看了看,包月華瞭解了情況。
她的小姑包文倩去年生了個女兒,壞了身子,偏偏丈夫又出了意外不在了。
家裡三個孩子,老大才十二歲,老二四歲,加上一歲的老三,她擔心自己走了,三個孩子受人欺負,也養不活自己。
這才厚著臉皮寄了信過來,希望當哥哥的能照顧幾分。
從有氣無力的字來看,確實身體不好。
包月華收起信,開口道:“我親自去看看。”
“好!”包大平對那個妹妹感情不深,畢竟兩人年紀相差大,他出來工作的時候,妹妹還很小。
不過到底是唯一的妹妹,包大平還是擔心的。
有這個最出色的女兒去一趟,那就沒什麼擔心的了。
包月華想著那邊情況估計不好,所以也不耽擱,隔天就買了車票過去。
京海,一處廠子宿舍樓。
被大兒子扶著餵了口水的包文倩,也不過三十出頭,卻蒼老的好似快五十歲。
她目光擔憂的看著屋裡陪著自己的三個孩子,感受著生命的流逝,想著不知信送到沒有,大哥願不願意來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