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俊已經失蹤十天了,電話微信都聯繫不上,幾人坐在賀家的客廳,陶然的心情很是不好,賀懷陽看著她一臉的嚴肅,皺著眉頭的樣子,也是不敢開口
賀懷安看著她這個樣子,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
“放心吧,我覺得小俊不會出事,當務之急就是找到他,這件事情他也是受害者”
陶然沉默著點點頭
陶然忽然想起那個叫不眠的酒吧,她給溫暖打去電話,希望溫暖幫忙打探一下,溫暖接到電話,趕緊給餘西打去電話
餘西也沒有見到嚴俊,陶然覺得這心砰砰跳的厲害,在那裡如坐針氈
陶然忽然想起什麼,她轉身看著身邊的賀懷安,賀懷安望向她,被她的動作搞得有些莫名其妙
“我知道他會去哪裡了,你跟我走”
賀懷安望著她的樣子,似乎也是想到了,兩人趕忙站起身,跑出賀家
陶然開車極速駛在街道,兜兜轉轉來到一所學校
這裡是賀懷安與嚴俊的母校,當年嚴俊就是在這裡畢業,移民去的加拿大
今天是週末,學校沒有人,賀懷安亮出身份,門衛很快放了行,兩人在操場仔細尋找著,始終沒見到他的影蹤
賀懷安站在操場,煩躁的回憶著,他想起什麼,拉著陶然往教室的方向跑去
兩人一路爬到三樓的教室,來到走廊盡頭的一間,透過窗戶,果然看到了裡面的嚴俊
他趴在課桌上,似乎是睡著了,陶然看到前面的黑板上寫著什麼,她仔細看了看,發現是一首詩,那是陶然最愛的一首
陶淵明的《飲酒 其五》
其中那句她看的最清楚
採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
那是她所有的社交軟件簽名
兩人推開教室門走進去,嚴俊聽到有人進來,趕忙抬頭,發現是他們二人,陶然看著他臉上痛苦的表情
他的臉上掛滿疲憊,滄桑,眼睛無神的望著兩人,身上的西裝已經出現褶皺,陶然望著他的樣子,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
三人沒有說話,並排著坐下,望著黑板上的那首詩
以前她在香港的時候,兄弟倆看到她的簽名很有意思,便問她其中緣由,她便向這兩位香港少年普及了中華古詩詞
更向他們介紹了與自己同姓的這位詩人,陶然說他寫的詩詞,是她最嚮往的生活,所以便設置成簽名了
三人坐在這間教室,賀懷安與嚴俊坐在當年的位置上,陶然看到他的眼框微紅,似乎也是想起過往的回憶
“桃子,以前你給我講這首詩,我總是聽的似懂非懂,現在我終於明白這首詩的意思了,那也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生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