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俊的聲音非常嘶啞,陶然望著他的側顏,臉上的鬍渣已經顯現,整個人非常的憔悴
賀懷安在一旁輕聲勸他
“小俊,事情會過去的,不要這樣”
嚴俊冷哼了一聲,眉頭緊皺
“怎麼過去?我爸已經把你送進監獄了,難不成你真的要替他去坐牢嗎?我以為他會手下留情,沒想到他竟然會舉報你,我作為你的兄弟,知道自己的父親要陷害你,竟然沒有阻攔,我還算是個人嗎?”
嚴俊的臉上無比痛苦,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,更讓他震驚的是,賀懷安竟然拒絕保釋,要替他的父親把這一切擔下來
他想起前不久嚴國維對他說的話
“別人能做到的,你為什麼做不到,從小到大你就是他身邊的陪襯品,現在工作了,你也只配當他的手下,我為什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”
“爸,你為什麼非要執著於賀氏呢?那是我的兄弟,你讓我去陷害他我做不到,你瞞著我讓我當了星海集團的股東,我還拿著文件去找他簽字,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他”
“我那是為你好,你怎麼不明白呢?你難道想一輩子在他的手下替他賣命嗎?”
“那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,你這不是要逼死我嗎?您收手吧,咱一家人在加拿大過的不是很好嗎?”
嚴國維聽著他的這句話無比的熟悉,他想起曾經在北京,陶然那個丫頭也對他說過這句話,他一時有些恍惚,嚴俊看著他的樣子,也不敢再和他起爭執
嚴俊望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兩人,心中無限感慨,那些少年時的美好,終究是隻能留在過去
他站起身苦笑著離去,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回身對著賀懷安說了一句
“放心吧,你會沒事的”
陶然看著他離去的樣子,擔心的想要跟上去,賀懷安攔下她,她無助的坐在那間教室
那天過後,嚴俊回到了公司上班,他坐在辦公室,聽著下屬給他打電話彙報
“嚴總,海外買進的不動產,拍賣品,還有地皮已經全部歸入您的名下,至於那筆資金,由於老爺沒有簽字,暫時無法變更”
“把那筆錢打進去”嚴俊聽完下屬的彙報,毅然決然的說著
他掛斷電話,靠在椅背上,從一旁的抽屜拿出那張有些泛黃的照片,呆呆的看了很久
陶然聽到老三說嚴俊去公司上班了,想著嚴叔那邊應該也是需要時間勸的,索性現在警察還沒查到,應該還有幾天的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