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四個人又對室內進行一番徹底的搜查。
依然很遺憾,搜查一遍之後沒有任何發現,就連廁所的垃圾桶都翻了一遍,仍然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。
四個人站在辦公室的入口處,垂頭喪氣,士氣很低,就連張隊長此刻也變得有些六神無主起來。
畢竟剛才在出發之前還是信心滿滿,相信在吳畏的逆向思維的情況下完全可以找到有價值的線索,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都是一場空。
這個時候有了這兩次搜索的結果,吳畏開口說:“張隊長,其實對於作案工具的停留,我還有個建議,不知道合不合適。”
“現在我們已經進入了死衚衕,如果有很好的建議,我們說不定能夠趨勢回升柳暗花明,畢竟扣押當中的時間快到了,如果我們找不到證據,很有可能他就會把他放出去。”
吳畏聽了之後,點頭說道:“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,當我們想要從他身上獲得鑰匙的時候,張東給到非常的自然,沒有任何抗拒,我覺得從這個角度來說,它應該對心心裡非常的心裡非常的自信,至少沒有留下任何犯罪的證據,不然的話,他一定會露出本能的反抗或者牴觸,但是實際上我們並沒有看到任何的反抗和牴觸。”
“那是!”
“那是!”
“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。”
張隊長開口說。
姝寧法醫也點點頭。
“的確也是這麼回事,姝寧法醫雖然沒有吳畏對於人性的把握強烈,但是畢竟自己也是學過很多年的犯罪心理學,對於犯罪心理學還是有一定的認識。”
剛才在走之前,他們去找張東,當時張東給鑰匙的過程,她全部看在眼裡,基本上沒有任何的阻礙和猶豫。”
對於一個坐在審訊室內的人,竟然有如此的配合,這充分說明他對公安的下一步的調查沒有任何的阻攔和懷疑。
隨即,姝寧法醫開口說道:“我想起來了,張東確實當時給鑰匙的時候非常的爽快,就像是超市裡買東西,你給他錢一樣,反而是非常的配合,這成分說明他對於我們即將搜索的兩個地方沒有任何的畏懼。”
這個時候,小李也回憶起來,他說:“好像是那麼回事,當時我還是有點奇怪,畢竟之前的時候審訊過程它是非常的牴觸,但是沒想到給鑰匙的過程卻非常的爽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