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校長聽了問道:“如果說不是因為財務轉化為殺人,也不是因為巨大仇恨殺人,那麼就剩下因為談戀美色殺人了。”
王校長說的比較委婉,實際上就是性犯罪。
吳畏聽了之後,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我覺得這種作案動機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“可是,死者的衣著都很完整,現場我們也沒有發現避孕器具啊。”一個年長的教授說道。
他就是剛才那個有很多問題,參與當年案件的教授。
吳畏說道:“教授,雖然說死者張蕾的衣著穿著,但是我們不能否認,她沒有被髮生男女行為。”
面對在場有很多的女老師,吳畏還是說的比較委婉,沒有把那個專用名詞說出口。
“哦?請細說?”經過剛才的一波操作,吳畏在老師和教授心目中的份量已經大幅提高。
對於吳畏提出的各種觀點不是上來就去質疑。
而是先試著去理解、去分析,最後再請教。
原本一堂學術理論與實踐的研究會,現在變成了命案分析研究的答疑課。
吳畏道:“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,死者張蕾的衣服雖然穿的比較整齊,但是褲腰的部位在非正常的位置,而且內褲的位置也很奇怪。 ”
“內褲的位置奇怪?”
這個時候,手中拿著案卷照片的老師彷彿收到了搜索指令一樣。
他們迅速的移動目光,搜索整個屍體檢驗照片。
因為只有在法醫進行死者的屍體檢驗時候才會把死者的衣服脫下來,這樣才能全面的暴露整個死者衣著分佈特點。
短暫的幾秒鐘之後,又是一個年輕的老師,激動的說到:“我發現了!我發現了!”
“吳畏同學,你說的很有道理,果然這個女學生的內褲位置要比正常人低,而且臀部的內褲高度明顯比前側低。”
“我是女孩子啊,我覺得這穿,很不舒服。”
這位女老師現身說法,讓在座的其他教授和老師十分的信服。
吳畏聽了之後,點頭說道:"所以,從這個角度來說,死者的下半身衣服明顯被他人移動過。”
“同時,請大家注意看這個死者的胸衣部位。”
還有發現?
我的天啊?
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他剛才僅僅是看了不到20分鐘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