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我和段慕楠去公署樓,公署樓裡許多軍人看到我,目光雖然有些疑惑,卻也沒有人敢問什麼,當然除了傅向北。
段慕楠讓人給我安排了一間辦公室,在他辦公室的不遠處。我字寫得好,他們開會時,我在一旁速記,給他們謄寫文件,翻譯一些文件,因為忙碌,終於覺得生活不是那麼沉悶了。
每天在公署樓裡工作,我的工作能力還是可以的,很快得到大家的認可,段慕楠也沒想到我幹得這樣好,眼中總是有著讚賞之色。
我性情好,為人隨和,很快和裡面工作的人熟絡起來,幫他們處理信函和各種文件,他們對我也很好,經常給我買來各種零食,還有一個人居然送了我一隻會說話的八哥。小傢伙很可愛,我喜歡的不得了,就帶回了府邸,給它起名叫二喜,教它說話,教它唱歌,一人一鳥玩得很開心,可是段慕楠好像很不高興。
這天我在辦公室裡正翻譯著一份新的文件,傅向北敲門進來了,我抬頭瞄了他一眼,他則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:“阿諾,我來告訴你一件事情……”
從來不相信他會有什麼正經事情,我低頭繼續看著文件,隨口問著:“啥事?”
他將我從辦公桌上拉起來,一路拽著我,讓我坐到了沙發上,他也坐在一側的單沙發上,說著:“你先別忙了,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……”
每天看他嬉笑放蕩的樣子,今天卻是一臉很鄭重的模樣,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他有什麼重要的事情,我微蹙眉頭:“你怎麼了?到底有什麼事情?”
他一本正經的對我說:“阿諾,你不知道吧,快到六哥的生辰了。”
聞言我是一愣,段慕楠的生辰?他不說我還真是不知道,想到段慕楠對我的幫助照顧,那他過生辰,我要送他件禮物才好,也表達我對他的感謝之情。
我瞧向傅向北,琢磨著怎麼開口:“傅少,商量個事情?”
傅向北拿起茶几上的一包芝麻花生脆,他捏了個粒花生,扔進了嘴裡,嚼巴著:“什麼事?”
我朝他用手比了比,諂媚的向他一笑:“借我點錢唄?”
見我跟他借錢,傅向北目光中露出一言難盡的神色,許久他才開口:“阿諾,你跟著六哥,竟然落魄到這種地步,他不給你錢麼?”
一提到這個我心中氣血翻湧,憤恨不平,段慕楠不但不給我錢,還把我所有的錢都收走了,一分都沒給我剩,周扒皮都沒他這樣狠的。
傅向北一邊吃著,一邊幸災樂禍的笑著:“六哥不給你錢,那我也不給你,六哥是怕你拿著錢跑了,你的鬼心眼太多了。”
我心中這個氣呀,腹誹著,你才鬼心眼多呢,看著他拿著紙袋吃得香甜,我起身一把奪了過來,不給他吃。
他嗤笑一聲:“阿諾,幹麼這麼小氣。”
我拿著紙袋,眼睛一翻:“你不借我錢,我就小氣……”
傅向北拍了拍手上的渣渣,問著我:“你要錢幹什麼?想給給六哥買禮物麼?”
我沒出聲。
他轉了一下眼珠,嘿嘿一笑:“阿諾,我給你出個主意,不用花錢買禮物,保管六哥還歡喜?”
傅向北摸著下巴,有些不懷好意的盯我,我立馬警覺起來,直覺上就感覺不好,開口問他:“什麼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