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,可是我沒有表現出什麼,對段慕楠還是很感激的,只是把別樣的心思收了起來,就把他當個普通的朋友來看,和他聊天,關係無形中還是有了一絲的疏離。
待我徹底退了燒,段慕楠帶我回了皖城。
傅向北知道段慕楠回來了,頂著兩隻熊貓眼來到了府邸,妖豔的臉上全是幽怨,嘆氣抱怨著:“六哥,你可算回來了,這些日子巡夜巡得我都要快吐了……”
段慕楠聽了,滿眼都是鄙視,瞧了他一眼,沒有理會他。
見段慕楠對自己愛搭不理的,傅向北悻悻的轉了一下眼球,然後他看到了我,頓時瞪大了一雙眼睛,直勾勾的盯著我,驚奇的問我:“你是阿諾?”
病了一場,身體還是有些虛弱,我窩在沙發上,抱著一包果脯吃著,眼睛翻了他一下,沒有搭理他。
他在茶几前,走過來,走過去,打量著我,嘖嘖的:“不一樣了,不一樣了,還是這樣子漂亮……”
然後他坐我的對面,拿起茶几上另外一袋果脯,往自己嘴裡塞著,邊吃邊不停的和我說話,問著我京城好不好?六哥都帶你去哪玩了?我有搭沒一搭的回著,更離譜他居然問我和段慕楠有沒有什麼進展,進展到哪一步了?就差點沒問出來,你們上-床了麼?
我喉嚨一哽,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段慕楠眼神冰冷的掃了過去,聲音不辯不喜怒的對傅向北說:“你還想繼續去巡夜?”
傅向北一雙眼睛在我和段慕楠身上亂轉著,一看他的眼神,就知道他腦子裡是什麼顏色了,他打著哈哈:“六哥,我這不是關心你們麼?”
段慕南哼了一聲,面色淡淡,可是他微揚起的嘴角洩露了他的心情,我看到了,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我們一起吃了晚飯,吃完飯後,段慕楠去了南大營,臨出門前囑咐我好好休息,倒像是出門的丈夫不放心家中的妻子一般,直到我點頭答應,他才離去。
我站在門口,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雜陳的。
回到皖城後,段慕楠就很忙,日本的總領事谷川雄一郎聯合其他一些國-家領事,給北地政-府施-壓,讓早日查出殺立花一郎的兇手。與此同時,皖城又來了一位新的日本領事赤木信之,此人在北地曾犯下的罪行不亞於立花一郎。
我在段勇的安排下,見到了林輝。他被照顧得還好,我向他承認了自己的身份,並問他能為我保守秘密麼?
林輝神色嚴峻無比:“夫人既然不讓我說,就是要了我的命,我也不會向任何人吐露一個字的?”
林輝是一個很聰明又很有擔當的人,沒有多問我為什麼,只是很憂心的說:“那個段慕楠,他不會對夫人……”
他很擔心我的處境,我也不瞞著他:“你放心,段慕楠對我很好,他……他不會傷害我的……”
聽了我的話,林輝似乎才略微放下心來。
我又將元柏煥想把他接回平城的事情說了,他沉默了許久說:“夫人,我不想和他們走,這些軍閥沒一個好東西,我不相信他們。知道我們為什麼刺殺立花一郎麼?除了他在北地的種種惡行,這些日本人不擇手段,又要和段家達成新的協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