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慕楠的話音一落,就覺得扶著我的手微微一縮緊,商煒琛張嘴剛想說什麼,我立馬抓住他呢子大衣的袖口,向他搖了搖頭,示意他別再說什麼了,別因為我再把他牽扯進來,那我心裡真的是過意不去了。
商煒琛明白我的意思,他無奈的嘆了口氣,緊抿上了薄唇,目光有些憐愛的望著我,我和他眼神交流著,只聽得段慕楠幽寒的聲音從對面傳來。
“阿諾,你殺了立花一郎,你還真會給我捅簍子,你知不知道因為這件事,會引起多大的事端,還有可能會引起日本人的開戰……”
我轉了一下眼眸,迎上段慕楠陰寒犀利的目光,被他這一看,頓時覺得周身的溫度迅速下降了幾度,看他那一臉陰沉的模樣,似乎很不高興,就因為我殺了立花一郎麼?他再不高興,我也殺了。
我一臉的凝重:“即使我不殺立花一郎,你認為東北還能有幾年的安穩?日本人對這片土地虎視眈眈的,別說東北三省,就是這整個北地,他們都恨不得一口全吞下去,他們不停的往東北派兵,不就是這個意圖麼?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,這場仗早晚得打起來,你現在不殺他們,早晚有一天他們會來殺你……”
段慕楠聽了我的話,哈了一聲,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:“行啊,你的大道理還一套一套的……”
很明顯他是聽不進去我的話,我心中焦慮:“日本人是厲兵秣馬,可是你們這裡還在幹什麼呢?”瞄了一眼他身邊的姚靜,他還沉浸在溫香軟玉抱滿懷,我有些著急的說,“……整個東北還在歌舞昇平的,等人家炮彈都打上門來,大家還一頭蒙呢,拿什麼去還擊……你和日本人、俄國人都交過手,你也知道他們的實力,真的打起來,你就不為這東北三省憂心麼?”
段慕楠冷眸凝著我:“我倒不知阿諾竟有一副家國天下的情懷?”
我沉住氣,很認真的反問他:“難道你沒有麼?”
我的話讓段慕楠一噎,他拿眼睛瞪我,我也不畏縮。許久,他薄唇彎起孤度,似笑非笑的:“阿諾,這要是把我手中的兵力給你,你是不是就敢和日本人開戰啊?”
他這句話說對了,我直視著他:“那你就給我啊,你把那兩萬兵馬給我,我立馬就把駐皖城的兩千日本兵殺了,送他們回老家……”
段慕楠盯著我,嘴角抽了一下,張了張嘴,竟沒有說出話來,他似乎被我氣的不輕。而傅向北看著我,也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的伸出手來向我挑起了拇指。
我微斂眉頭,沉聲說:“你就是不打他們,一味的忍著和他們共處,維持著表面的平和,可是他們呢?總有一天他們就會挑釁尋事端,找藉口侵略這片國土,早打晚打,還不如咱們先打他們,將他們徹底驅除我們的國土……”
大家聽到我的話都沉默著,我環視了四周,林輝已經被侍衛帶了下去,也不知道他的傷怎麼樣了?這時,一陣冷風吹來,凍得我不由的哆嗦了一下,我沒有穿外套,身上只穿著一件絲絨旗袍,寒風一吹打透了單薄的衣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