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曾對他有過心動,我想笑自己的愚蠢,心裡是無比的傷心苦澀。現在這樣的情況,我不能要孩子了,絕對不能要孩子?也幸虧我的月事來了,我開始想辦法了,想到了最原始的法子。
我讓花向晚陪著我去的,和元龍撒謊說花向晚不舒服,元龍也沒好意思問,他相信了,將我們送到平城一家女子醫院。我在女子醫院上了避-孕-環,這樣一勞永逸。
花向晚將我扶出手術室,對我的做法很不理解,問我:“非煙,你這是怎麼了?非要這樣做呢?”
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解釋,只覺得自己委屈傷心,看著她,眼中迷漫上了水氣。
花向晚嘆氣,拿著絹帕輕柔的給我擦去了眼淚,心疼的說:“你和督軍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有什麼事情好好的和他談談,什麼事情都憋在自己心裡面,會把人憋出病的……”
她溫柔的勸解著我,可是我和元柏煥之間還能談什麼?什麼都沒必要談了。我難過的想著。
我們出來後,竟在門口處碰到了何春萍,怎麼會遇到她了?看到她我心裡驀然的驚了一下。
她見到我也是有些好奇,和我打招呼:“非煙,你怎麼在這?你這是怎麼了?”然後她的目光在我小腹處瞧了瞧,忽而笑了,“你是有了麼?”
什麼有了?我被她問得有些不好意思,扯了一下嘴角:“不是,不是,我是陪朋友來檢查一下身體……”
見我否定著,何春萍眼睛疑惑著轉向了我身邊的花向晚,她是認識花向晚的,和她打著招呼。
花向晚也禮貌的和她一點頭。
我和何春萍說了兩句話,急忙著就走了。
六月是個多雨的季節,一直下雨,讓人心情也鬱郁的。
雨水多今年潮汛來得早,元柏煥出門了,聽說去了幾個城市,連續的查看永江大堤防汛情況,發現有人玩-忽-職守,他大發雷霆的,拿槍指著那幾個人,直言若是大堤有事情,這槍裡的子彈就是為他們準備的,每個人都嚇得噤若寒蟬。
我來到了報社,站在二樓陽臺前,一直看著外面連綿的細雨。
這幾天,我一直在想何俊風和江月影那天的對話,我想回趟錦州,見一見這方司令,我不管元柏煥和方司令之間會鬥得怎麼樣,但是我不想讓雲陽將來揹負著罵名。
可是我冒然的提出去錦州,元柏煥會讓我去麼?以我對他的瞭解,他肯定不會讓我去的。我偷偷的去,那更是不行,反倒是更惹人懷疑。
該怎麼辦?
我心裡煩躁不安的,顧寒燁看出我不對勁,關心的詢問我:“夫人,你怎麼了?看你心神不寧的?有什麼事麼?”
他一問,倒勾起了我所有的難受與委屈,眼中蓄了淚水,我只有在他和花向晚面前才敢放縱自己的情緒。我這樣把顧寒燁嚇了一跳,他忙勸慰著我:“哎喲,這是怎麼了?和督軍吵架了麼?”
沒法和他說,我搖著頭,只能將心中所有的一切又壓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