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門口驚怔的聽著他們的談話,心裡又恨元柏煥怎麼就不肯放過我。
我又一次來到公署樓,侍衛們依舊放行,直接來到元柏煥辦公的地方,他看見我,眼底似劃過一抹驚喜:“非煙,你來了。”
我見到他,直接了當的問他:“你是不是和方司令要錦州四城,還有他手上的兵馬……”
元柏煥眼睛注視著我,似有些失望的說:“你來就是和我說這些麼?”
不然我和他還有什麼可說的,我怒視著他:“你一定要這樣做麼?你一定要把我夾在你們權利之中麼?”
他雙眸黑沉,嘴角輕勾了一下,薄唇輕啟,似有些嘲弄的說:“當初和你訂下婚約的時候,我父親可是沒少給方司令好處,在娶你的時候,我又是給了方司令不少。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場交易,你既然提出離婚,我自然將這些好處收回,方司令答應了我的條件,我就和你離婚,否則這個婚不是你想離就離的……”
元柏煥神情冰冷,沒有了一點柔情,曾經對我的一切好,好像就是一場夢,
我絕望,憤恨又悲傷的望著他。
他厲眸看著我,忽然他別過臉去,壓低了聲音:“非煙,其實我——”
我再也忍不住對他嘶喊著:“你為什麼就不肯放過我?”
“為什麼不放過你?”他冷笑著,然後轉頭,目光死死的盯著我,眼中猩紅一片,咬牙說道,“是你不肯放過我——”
看著他一臉無奈又痛苦的樣子,我怔住了,發覺和他沒有半點可說的了,轉身想走,他坐後面摟抱住我,有些痛楚的說:“非煙,我們別這個樣子,我們不離婚好麼?”
我掙脫開他,走出了房間。
我神情恍然著,沒走出多遠,迎面碰到了林思遠,他和幾個人正過來,好巧不巧的對上,他瞧了我一眼,轉身就想溜走,然後又站住了,回過身面對我。
我眼睛死命的瞪著他,似在他臉上燒出兩個洞來,他則一臉的懊悔,抬手照著自己臉上左右開弓就是兩巴掌。
林思遠這番操作驚了一眾人,大家看著他,下巴差點沒驚掉,忙上去勸說著:“林少,你這是有啥事想不開,別這樣啊——”
林思遠垂頭喪氣的:“我下回再管元少維的事情,我就是頭豬……”
當初他勸我的時候,信誓坦坦的說元柏煥和江月影沒有任何關係,他說他們若是有關係,他就抽自己大嘴巴子。
我瞧了他一眼,沒有理他,繞過他們,
林思遠叫著我:“弟妹——”
“誰是你弟妹……”
我冷冷瞪了他一眼,然後就走了。
只聽得他又抽了自己一巴掌:“這閒事管得,我就是頭蠢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