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元誠安還在勸他:“督軍,夫人她也沒犯什麼錯誤,何必把她關起來呢,這好人總關著也會悶出病來的。”
元柏煥口氣冷硬的說:“沒犯錯誤,她一天不惹事,一天都不舒服,讓她在屋裡好好思過。”
裴天霖瞅了我一眼,也開口了:“督軍,夫人她也只是一時著急,侍衛長說的沒錯,就別關著她了。”
元誠安還想對元柏煥說什麼。
元柏煥微一側頭,怒喝道:“你們沒事情可做了麼?”
一眾人:“……”
隨後,元柏煥面色陰沉,瞪了我一眼,怒氣衝衝的走了。
我身上沒有一絲力氣,一邊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,一邊咒罵元柏煥是混-蛋,王-八蛋。
待眾人離去,霜菊走進屋來,她站在一旁,眼中有著不屑,冷淡的說:“夫人病著,還是好好的休息養病吧。可別再惹什麼事,弄得大安都不得安靜。”
她說什麼,我沒有在意,腦子裡嗡嗡的,怎麼也沒想到事情變成這樣,沒見到陳媽,自己反被囚禁在這屋子裡,我想著可能我把事情弄得更糟了。
夜深了,我坐在羅漢床邊,手支在炕桌上託著下巴想著事情。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元柏軒了,只有他才能幫到我,可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來看我。這時候我肚子咕咕叫著,我才發覺自己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,感覺有些餓了,於是我就讓霜菊給熬點粥來。
霜菊應聲去了,等了好半天,她才端了碗粥進來。
“夫人請吃吧,”她把粥碗遞給我。
我接過來一看,一碗白粥,還是冰涼的。
我垂下眼簾,心裡卻想著,這個霜菊倒是有點意思。小樣的,和我玩這套,你當姐我是軟柿子好捏啊,等著瞧吧,我不發威當我是病貓,不過好像我現在就是個病貓,還是個困在籠子裡的病貓。
我默然了一會,卻也都吃了下去,想當初野外訓練時,什麼沒吃過,這算啥,小意思,只是我低估了方非煙的胃口,病了兩天,一碗涼粥下去,沒過多久,胃口就開始疼,吃下的粥如數的吐了出來。
霜菊一邊收拾一邊埋怨著:“夫人也真是嬌貴,粥都吃不下,還能吃什麼?”
我胃口疼得厲害,懶得理她,就回屋床上躺下。不知什麼時候迷糊的睡著了。快天亮的時候,我發起燒來,我沒有喊任何人,只是靜靜的躺在床上,一會似夢似醒的,腦海裡全是光怪陸離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