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杯中酒喝下,辛辣的味道直衝腦門,感覺自己的臉頓時就燒紅了,放下酒杯,拿起筷子想夾口菜吃,抬眸看到對面的段慕楠,他臉上的青茬鬍子刮乾淨了,穿了件立領的白色夾棉襯衣,領口敞著,露出喉結,性感又迷人。
他目光幽深的正盯著我,我忙避開他的視線,夾著菜,低頭吃起來,只聽的對面的池依依說著:“六哥,你最愛吃的紅燒雞塊,看你這幾天都累瘦了,多吃一些……”
段慕楠愛吃雞,和他相處這些日子,我也知道他的這個口味,無論是紅燒雞,燉雞,烤雞,只要是雞他就愛吃,那麼愛吃雞,我猜想他上輩子是隻狐狸吧。
一想到這裡,我腦海中蹦出段慕楠長出一對狐狸耳朵,抱著燒雞啃的畫面,一時沒忍住,我笑了一聲,聲音並不大,偏偏傅向北耳朵尖,他歪過頭,奇怪的問我:“阿諾,你在笑什麼?”
這個傅向北,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。我抬頭,見所有人都看我,心中略有一絲的尷尬,忙解釋說:“我,我剛才想到了一個笑話……”
傅向北饒有興致的追問:“什麼笑話,講給我們聽聽,讓我們都開心一下。”
我正在猶豫,對面的池依依眉眼淡笑著看我,說道:“是呀,丁小姐別自己偷著笑,講給我們大家聽一聽,讓我們也開心一下。”隨後她的目光又轉向段慕楠,“六哥,你也想聽吧?”
段慕楠黑色的雙眸中,眼底有著柔意,薄唇微揚:“阿諾想講什麼笑話?”
坐在我身旁的段慕雪也側身看向我,一臉的期待:“阿諾姐,是什麼笑話,你快講啊?”
看他們都挺期待的神色,講笑話還不容易麼,我有的是,於是開口說道:“一隻烏鴉喜歡上了井底的青蛙,為了能和戀人相見,於是烏鴉每天都往井裡丟石頭,終於有一天,水漫過井口,蹦出一隻癩蛤蟆,烏鴉傻眼了,哭著對它說,你還我青蛙,還我那隻綠油油的小青蛙,這時癩蛤蟆也哭了,你還說,我就是那隻青蛙,我這身包都是被你砸的……”
段慕雪和傅向北聽完後,哈哈大笑起來,段慕飛淡淡的瞥了我一眼,然後搖頭,一點笑意也沒有,臉上明顯掛著幼稚兩個字,這都不笑,我猜想著他的笑點太高了。
段慕雪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和我說著:“阿諾姐,這隻青蛙真倒黴,好好的一隻青蛙給砸成了癩蛤蟆了哈哈哈,太好笑了……”
對面坐的池依依,她眉眼微彎,臉上露出一絲笑意,說道:“這隻烏鴉和青蛙還真是有意思……”
段慕楠瞧著我,唇角亦勾起,點頭:“確實挺有意思的,只是苦了這隻青蛙了……”
大家說笑了幾句,吃飯喝酒,傅向北非纏著我再講了一個笑話,我又講了一隻小白兔釣魚的笑話,把段慕雪和傅向北笑得前仰後合的,後來傅向北提議講笑話,誰講的笑話不好笑就罰酒。
於是桌子這邊我們四個人輪流的講起笑話,騰厲罰的酒最多,我也被罰了兩杯,笑鬧著十分的開心。段慕楠坐在對面,薄唇輕揚,目光寵溺的看我們幾個人笑鬧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