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潔聽了這句話,臉色微變,嘴角微撇了一下,卻眯眼細細端看了我,然後似是明白了什麼,笑著說:“我說這位妹妹有些眼熟,這不是報上和二爺一起的妹妹麼?”她頓了一下,放浪輕佻的說,“想必這位妹妹是二爺的相好吧,可別冷落了妹妹,一起來坐坐啊。”
元柏軒已面冷如霜,眼睛像是盯著死人般盯白潔,白潔彷彿還沒意識到自已的處境,可我意識到元柏軒要做什麼,忙伸手去攔他,卻被他用手臂隔開。
他幾大步走到元柏煥跟前,一把將白潔從元柏煥懷裡提拽起,抬手照她臉上就狠狠扇了一大巴掌,這巴掌打得白潔慘叫一聲,力道之大讓她重重摔倒在地上,甚至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。
屋內一片寂靜。
所有人都靜靜的瞧著這一幕,沒有一個人為白潔說話,或是阻攔元柏軒打白潔。
白潔倒在地上好長時間沒有動靜,估計是這一巴掌打懵了,可是沒有一個人去管她,任她一個人躺在地上。
元柏軒兩步走到白潔身旁,彎腰,一把揪住白潔的頭髮,像抓小雞一樣,將她從地上拽起來——
“柏軒……”我驚的叫了起來,急忙向前走了幾步,制止他,“你別——”
這個白潔嘴雖然欠了些,但是元柏軒那一巴掌,應該讓她記住了這個教訓,但是過分的使用暴力,我還是有些看不下去了,尤其是男人對無力還手的女人。說我聖母也好,白蓮花也好,我真的不願意看到元柏軒再動手了。
元柏軒眼神森寒陰冷,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的氣息,危險十足。在這個時代,他們掌握著別人的生-死大權,我想若是我不阻攔他,白潔真的會被他打死在這裡。
我有些哀求的望著他,他目光陰翳的盯著白潔,終於鬆手,將白潔丟在地上。他厭惡的拍拍手,然後伸手扯開了領口兩顆釦子,眼神如刀般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潔,而白潔似乎感到他冷戾目光,不由的畏縮了一下。
見元柏軒放了白潔,我才鬆了口氣。
許久,白潔才手捂著臉,抬起頭來,面色通紅,不知道是疼得還是尷尬的。她一臉的悽慘,目光看向元柏煥,含著無限委屈,柔弱的說:“督軍……二爺這是……”
元柏煥坐在那裡紋絲未動,看都沒看她一眼,修長的手指輕輕釦著桌面。他面色淡淡的,聲音裡卻有種不容忽視的狠戾:“管好自已的嘴巴,不然哪天自已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——”
白潔臉上似有冷汗落下,滿眼都是驚恐之色。
蕭川逸的目光也睇視著她,聲音透著薄涼寒意:“吃了點酒,就胡言亂語起來了。夫人面前也如此放肆,還不趕快向夫人賠禮道歉去。”
屋裡的人全看向我,神色各異。平城人都知道督軍元柏煥結了婚,卻極少人見過他的夫人。
白潔臉上一片慘白,她轉頭看向我,目光裡有懼意,有著迷惑。
我:“……”
這糟心的事。
“呵呵。”挨著陸少鳴坐的那個男子站起身來,他笑著,“誤會,一場誤會,柏軒何必發那麼大的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