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元柏軒勸坐在了自己身旁,招呼人拿酒具,給元柏軒斟酒:“來,今天是你蕭大哥生辰,高興的事情,咱們不醉不歸。”
室內氣氛隨著他的勸解似緩和了一些。
可是白潔依舊茫然的坐在地上,而我也茫然的站在那。
這時門口傳來一聲調侃:“喲,我就晚來這一會,這是唱的哪一齣呢?”
屋裡的人又向門口看過去,我也回過身,看到門口站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。
男人長得英俊異常,一雙狹長的桃花眼,微微上挑,幾縷髮絲落在他的眉宇間,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。
這個人我不認識,女人我認識,是江月影。
那男人看到坐在地上的白潔,嘖嘖了兩聲:“這不是白潔麼?怎麼還坐在地上了?喲,這小臉是怎麼了?有表哥給你撐腰居然還有人敢打你?”
一眾人:“……”
然後又向我看過來,像看到了稀有動物一般,竟然走到我跟前,上下打量著,繞著我走了一圈,嘴裡依舊嘖嘖道:“表嫂怎麼在這裡?我說的呢,誰敢打白潔呢……也就是你了,嘖嘖。”他一臉的肯定,“你下手還真是狠啊?你不失憶了麼?怎麼還是這樣毒辣啊?這失憶都改不了你的本性啊。”
我:“……”
這男人是誰,他怎麼這樣讓人討厭,討厭的讓我想在他那滿是譏諷的臉上抓兩把。
元柏煥突然出聲:“俊風——”
何俊風,元柏煥身邊的四公子之一,也是老夫人的親侄子,元柏煥的表弟。這些人真是讓我厭惡?我突然很不想面對元柏煥,更不想面對這亂七八糟的局面,轉身想離開這裡。
“站住。”
元柏煥開口了,聲音低沉且不容拒絕,“過來。”
我站在那就是不肯動。
元柏煥沒辦法只得站起身來,走到我面前,伸手握住我的手。我掙了兩下,他越發攥得緊了,微皺眉頭:“手怎麼這麼涼?”
我垂頭不語。
“怎麼了?生氣了麼?”
他輕笑了一聲,看樣子我生氣他似乎還挺高興的。我才不生氣呢,我有什麼好生氣的,我內心白了他一眼。
他緊握著我的手,拉著我走向餐桌,邊走邊說:“既然過來了,正好見個朋友,這位朋友也想見你呢。”
有人想見我,我滿心疑惑著抬頭瞅元柏煥。
他牽著我的手向裡走,白潔已經站了起來,尷尬的站在路中,從她身邊走過時,元柏煥根本就不看她一眼,徑直的將我帶到他的座位處,對著蕭川逸身旁坐著的一位男子說:“易宸,你不是一直想要見見內人麼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就是我的夫人——方非煙。”
聽到元柏煥這樣說,那名男子站起身來,他高鼻深目,俊朗非凡,和元柏煥一樣身姿高大英挺。
元柏煥低頭看我:“非煙,這位是西疆督軍三公子——馬易宸,易宸和我、川逸、少鳴一起在德國軍事學校學習過,我們已認識多年,都是老朋友了。”
這個我知道,元柏煥十五歲就去了德國軍事學校學習,一朝畢業,就進了元系軍中。而控制北地的四-閥中,就有西北馬系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