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睛緊緊盯著他,緩緩開口:“是有一點事情……剛才我——”
我的話還沒有說完,元龍的臉色驟然變了,眼神變得無比的犀利,看著我說:“夫人你——”
他想站起身,高大的身子晃了晃,從沙發上栽倒在了地上。他用手臂撐著身體,想起卻起不來,眼睛直直的盯著我看,然後手費力的摸向後腰間的槍,我見了忙走到他身旁,蹲下身,先他一步將槍拿走,扔到了一邊。
我想起身,卻被他一把死死的抓住手臂,沒想到中了迷藥的他,力氣還那樣的大,我被他拽坐在了地上,他大口喘息著,似拼了命般,嘴裡說出兩個字來:“別—走——”
元龍看我的神色有著哀求,然後目光突變的狠厲,張嘴——
我知道他要幹什麼,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,讓他無法咬傷到自己,他目光一片失望之色,眼神暗了下去。
我心慌意亂的看著他慢慢的合上了眼睛,然後躺倒在地上。看到他睡著了,我慌忙的掰開他的手指,起身出了報社,開車直奔向西山的方向。
出了城,按著信上給我的地址,來到山下一個廢棄的莊園。我停下車,將手提包裡的槍拿了出來,向莊園裡走去。
破敗的院落裡,何俊風白衣黑褲軍靴,正坐在院中的一個石凳上,翹著二郎腿,嘴裡叼了根菸,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,見我來了,將嘴裡的煙扔到了地上,一臉邪魅的說:“表嫂來了——”
我目光憎恨的盯著他,冷聲問他:“何俊風,花向晚呢?”
見我問他,他沒有說話,只是起身,慢慢的走到我面前,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槍,嗤笑著:“這把槍能有幾顆子彈,你能打到幾個人?”
我瞄了一眼他身邊帶著的那些魁梧高大的侍衛,厭惡的瞅著他:“別他媽的廢話,花向晚呢?”
他看著我著急,似是很高興,而他則是一副萬事不急的樣子,還慢條斯理圍著我繞了一圈,嘖嘖的:“表嫂的脾氣還真是大啊,聽說連表哥都被你打了……方非煙,你這個女人還真是蠻橫啊?一個女人怎麼這樣?瞧瞧你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,哪有一點女人的模樣?難怪表哥不喜歡你……是個男人都不會喜歡你吧……”
我蠻不蠻橫,男人喜不喜歡我,關他個屁事。我現在只擔心花向晚,不知道她怎麼樣了?這個可惡的何俊風,居然拿花向晚來要挾我。我冷睨著他,不說話,任他嘴裡胡扯說著風涼話。
他似乎說夠了,在我面前站定,氣定神閒的瞅我,而我眼睛死死的盯著他,恨不得咬他兩口,氣急敗壞的問他:“花向晚呢?何俊風,你要是敢傷害她一分一毫,我決饒不了你——”
我一臉的怒意,何俊風不以為意,一揚手,花向晚被兩個人帶了上來,她手綁著,嘴也被堵得嚴實。她看到我來了,似是情緒很激動,想說什麼,只是被控制著,不能表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