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手想推開他,他似乎怕我再動手,抓住了我的雙腕抬高,順勢將我壓倒在床上,強按在了他的身下,讓我絲毫動彈不得。他在我上方冷峻如神祗般盯著我,而我則像是砧板上的魚,任他宰割。
“沒想到夫人還會擒拿術?”他似乎很有興趣的問。
是的,我用的是擒拿格鬥的一些技巧,在警校裡學習的。但是我的擒拿術也只是一般,而像外面一些教什麼女子防身術,那幾乎是沒有什麼用的,真遇到壞人,警-察叔叔也會告訴你,有多快跑多快,因為在力量上女性很難對抗男性的。
何況是方非煙的這種身體瘦弱,又沒經過嚴格的訓練的,能用的只是一些招式,對付像元柏煥這樣強悍的軍人,根本就是花拳繡腿,一點都沒有用。像現在被他壓在身下,我卻一絲也反抗不了。這就是男人與女人之間,因為天然差異而形成的強弱對比。
“元柏煥,你……你放開我,你不能這樣——”
我不放棄,仍想說服他,而他卻不說話,深遂的眼像黑色旋渦,注視著我,引人不自覺墜入其中,我都忘記自已想要說什麼了,忽然他唇邊牽起一個弧度,然後像是對待寶貝般輕吻上了我的唇,慢慢吸允舔䑛,我腦海裡茫茫然一片。
許久我才意識到他在做什麼,我不幹了,嗚嗚的掙扎起來,卻引起他更深入的吮吸,濃烈的男人氣息帶著醉人的酒氣,完全覆蓋了我的唇齒。他狠狠的吮吸讓我幾乎透不過氣來,我只能無助的承受著。
他這個樣子讓我驚慌又害怕,可我掙脫不了他,心裡十分的著急,又傷心難過,碩大的淚珠無聲從我的眼裡滾了出來,一滴一滴地滑落在床上 。
元柏煥感覺到了我的異樣,他終是放開了我,臉對臉的,面對面的。我淚眼迷茫的看他,而他眼睛緊緊的注視著我,漆黑的眸中映著我一副梨花帶雨,委屈又柔弱的樣子。
他呼吸有些急促,溫熱的氣息散在我的臉上。許久,他深深的嘆息,翻身躺在一邊,卻也不鬆開我,直接把我拉到他懷裡。
我剛想掙扎,他臉色一沉,威逼著我說:“你要是再動,我不介意將剛才的事情做完。”
他這不是赤裸裸的要挾麼?我心裡鄙視著他,卻也不敢再動了,任他摟著我,他伸手將錦被拉起,蓋到我們身上。我頭枕在他的臂彎,心裡嘆氣,也不敢隨意亂動,僵直著身子,而他似乎感覺到我的緊張,他摟著我,用手輕拍我的後背,倒像是哄孩子一樣,他邊拍著邊說:“你身上的傷可好些?”
我有些不耐煩的說:“沒有,你把藥都給摔了,我沒有藥膏擦傷處,哪裡就好了。”
他手停頓了一下,又繼續拍著,卻不再說話。我原以為這樣子我會睡不著的,也許是身體不好,又折騰了半夜,我也是真的疲乏了,閉著眼睛不知不覺的在他懷中睡著了。
等我醒來時,天已經大亮了,元柏煥早已經離開,而床被之間仍留有他的氣息。我怔忡了好久才想起來,我忘記求元柏煥把雲陽他們放了,我捶胸跺足的,我這個豬腦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