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我一眼,將空碗放到桌上,然後又靠坐在炕上,閉上眼睛休息。
我吃飽喝足了,有精神了,小嘴叨叨的和他說著話:“顧大哥,你今年大了?”
“顧大哥,你家都有什麼人啊?”
“顧大哥,你有女朋友麼?”
“顧大哥,你什麼時候放我回去?”
“顧大哥,你睡著了麼?”
任我怎麼說,他也不理我,我嘆氣:“顧大哥,你把我放了吧,你放了我,我真的可以救你的朋友。”
他不理我。
我兀自說著:“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呢,你把我放了,我去求元柏煥,讓他把你的朋友都放了,其實我丈夫他……”
我忽然意識到,我居然管元柏煥叫丈夫,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情素慢慢升起,竟然覺得心裡有一點點的想念他了,可能是想念他什麼時候才能把我救回去吧。我感到有些意興闌珊的,不想再說話了,於是就躺在炕上,望著那昏黃的燈發呆。
這時顧寒燁說話了:“你認為你丈夫會聽你的話麼?你有多瞭解你的丈夫?你們成親多久了?督軍元柏煥是怎樣的一個人,你真的知道麼?”
他一連串的問話砸向我,是呀,我剛穿過來多久啊,我根本就不瞭解他,可是在我心裡有一種感覺,要是我求他話,他應該會答應我的請求的。於是我諾諾的說:“我也許不是太瞭解他,但是他應該會答應我的,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冷血無情的……”
聽了我的話,顧寒燁連連冷笑:“冷血無情,他何止冷血無情?他更是心狠手辣,年少督軍,站在那個高位,多少人的屍山血海堆上去的,你知道麼?”
我默然不語了。
顧寒燁的聲音又冷冷傳來:“我勸夫人別太天真了。”
當我再醒來時,發現自已在一個類似地窖的地方。我的手腳被綁在一個木樁上,顧寒燁面無表情的盯著我。
我掙扎一下,卻也掙不脫,有些害怕的問他:“顧大哥……你這是幹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