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陽開口:“姐都失去了記憶,對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,我們該怎麼和她說,把一切事情都告訴她麼?”
陳媽不同意:“我覺得不能告訴小姐,小姐失去了記憶後,人變得也和以前不太一樣了,精神比以前好了,也不那麼沉默寡歡了,喜歡和我們開個玩笑,性子也沉穩隨和多了,我想若是告訴她以前的事情,她肯定受不了的,你還想讓她再受一次傷害。”
“那該怎麼辦,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讓姐在督軍府就這樣受委屈麼?”方雲陽很是煩惱。
忻言:“從長計議吧,先再看看情況。陳媽可以慢慢的告訴姐以前的一些事情,讓她有個瞭解,看看她有什麼想法,再做決定。”
陳媽嘆息:“我覺得沈少爺說得有道理。這事不能著急,看督軍這次回來兩個人怎麼樣吧,小姐和督軍都還年輕,性情急,磨合磨合也許好了呢,實在合不來,小姐要是願意離開,咱們再想辦法吧。”
屋裡又是一陣沉默。
我轉身離開,回到屋裡,小蘭在軟榻上睡得正香,我不由的好笑,真是個孩子。我躺回床上,卻再也睡不著了,想著這些事情,看來我要離開督軍府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,正如忻言所說,牽扯方家、元家的事情太多,那我該怎麼辦呢?哎,腦子裡是一片混亂,不知過了多久,才迷糊的睡著了。
吃了一天藥,沒怎麼管事,我總是昏沉沉的有些低燒,沒有什麼精神,雲陽看著我,幾次欲言又止。
傍晚的時候,元柏軒來了。
雲陽一直坐在我的床邊守著我,伸手摸了摸我額頭:“嗯,不燒了。”他又看向元柏軒,“二哥,我有話要和你說。”
“好,我們去樓下說吧。”元柏軒起身,和雲陽向外走去。
我一看著急了,忙叫住雲陽:“雲陽,你要和二爺說什麼?有什麼不能在這裡說的。”
我掀被就想下床,卻被忻言攔住:“姐,你就好好躺著養病吧。”
雲陽也回頭說:“我就和二哥說點話,你著什麼急啊”
元柏軒亦安慰我:“大嫂,放心吧,沒什麼事。”
我能放心麼,看著他們倆出去,我心裡忐忑起來,不由對忻言說:“忻言,你去看看,就雲陽那脾氣,我實在是不放心,你去看著點雲陽。我在這裡,我不動。”
我向忻言保證著,忻言也想了想:“好,姐你躺著吧,我去看看。”
我點頭。
忻言出了屋,我就起床,小蘭進屋來了看到:“夫人,你這是幹什麼,怎麼起來了?”
我用手指一比外面,噓了一聲,我向外走去,小蘭卻拉住我小聲說:“夫人你就穿這單薄出去,外面涼,我給你找件斗篷披上。”
小蘭從衣櫃裡找出個呢子斗篷給我披上,扶著我下樓,雲陽他們三個都在會客廳裡。
雲陽神情有些激動:“……大夫都這樣說我姐的身體了,他是她的丈夫,居然對她不聞不問麼?我姐這兩年在督軍府過得什麼日子?身體怎麼糟蹋成這個樣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