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少鳴微垂眼眸,盯著懷裡的花向晚,仍是冰冷:“我若是不放開呢?”
花向晚怔了一下,氣得罵他:“你無恥——”
陸少鳴目光深邃,桀驁的反問: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麼?”
花向晚真的被氣到了,臉色一陣青,一陣白的,眼睛看著陸少鳴,如花瓣的粉唇張著,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陸少鳴見她不說話了,低頭就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,花向晚徹底傻住了。
見到這副情景,我實在是忍不住了,對他們兩個人說:“你們……你們……能不能顧忌一下……我這個受傷的人……”
陸少鳴摟著花向晚,冷眼掃了我一下,口氣淡淡的:“知道受傷了,就閉上眼睛好好休息——”
我:“……”
得了,我惹不起他,我聽他的還不行麼?我閉上眼睛,眼不見,心不亂,腦子裡也不再繞圈了。
一會我聽到開門的聲音,陸少鳴將花向晚帶走了,臨出門前,他的聲音傳過來:“你想要什麼,回頭告訴我……”
陸少爺開口了,有他這句話,我心裡小算盤立馬打算了起來,想著和他要些什麼。我知道他們陸家有兩個大的紡織公司,生產布匹,這夏季一晃就過去,就是秋季冬季,北地的冬天是很冷的,弄些布匹來,給孩子提前做好棉衣,這到挺好。
何春萍和林思遠一起來看我的,何春萍先是將何俊風一頓的臭罵,林思遠在一旁幫著腔罵,他們勸我別和那個混球置氣。
然後何春萍又說我起了元柏煥,她笑著說:“非煙,我沒把你當外人,始終把你當個親妹妹來看……少維和我說了一些你們的事情……”她頓了一下說,瞧著我的臉色,慢慢的開口,“這個少維呀,我們自小一起長大的,我還不知道他麼?看他在外面精明強幹的樣子,可是這遇到感情的事情啊,就是個軸心的人,就傻呆了……”
林思遠一旁接道:“對,媳婦說的沒錯,他就是隻呆頭鳥——”
我:“……”
何春萍白了他一眼,瞅著我繼續說著:“少維和我說的那些事情啊,我聽著這心裡都氣得想打他一頓,他怎麼能這樣對自己的媳婦呢,難怪你這麼生氣,……我也和他說,這個女人要寵著,寵在手裡,就不會想著要離開了,這成天拿個針錐刺她的心,那你還不把她刺跑了……”
林思遠眼睛笑眯眯看著何春萍,又接道:“媳婦說的沒錯,我早就勸過少維,得聽媳婦的話,他還笑話我,說我怕你這隻母老虎,這回他知道厲害了吧……”
一聽林思遠說她是母老虎,何春萍立馬瞪起眼睛來,嚇得林思遠連忙解釋著:“不是我說的,是少維說的——”
何春萍啐了他一口,林思遠拿手直抹臉上的汗,嘟囔一句:“……你哪是母老虎,你就是武松,老虎都怕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