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春萍不再理他,又語重心長勸著我說:“少維做的那些事情,他也知道自己錯了,非煙,你聽表姐句勸,你就別和他生氣了……這幾年,少維面對多少難事,可以說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,我還從來沒有見過,他這樣的發愁呢,你就別再生他的氣了……”
林思遠也說道:“……月影那丫頭,江老師臨終前,將她託付給了少維,少維這個人其實也是重感情之人……你要相信林哥哥我,少維對月影真的只是當成妹妹來看待的,絕沒有其他的……”
我算是知道,他們今天是來勸和我的。這兩口子也真是煞費苦心的一番勸解著我,可是我沉默著,沒有說話,能說什麼,元柏煥不離,我也離不了,何況還有一個方司令在那。
我的身體好了一點,紀政澤在元龍的帶領下,進了病房。元柏煥為了讓我安心養病,除了家人,拒絕讓一切人探望我。
紀政澤一身長袍,玉樹臨風般的站在病房中。
他懷中抱著一束鮮花,見到我後,清峻的面容上勾起一絲溫和的笑容:“夫人養傷,本不該來打擾夫人,但是政澤心裡又著實惦記夫人的傷勢,就冒昧的過來了……”
紀政澤是那樣的禮貌而客氣。
我面上也露出笑容:“紀幫主太客氣了,別惦記著我了,我已經好多了,沒有什麼事情了。”
我讓元龍招呼著紀政澤,讓他坐下說話。
紀政澤將花遞給了小蘭,小蘭將花接了過來,插放在了一個花瓶裡。因為元柏煥每天都讓人送來鮮花,又有元柏軒、花向晚等人每天的讓人給送花,病房裡外間好多的鮮花,一片的花香味。
紀政澤坐下,眼睛看向我,沉默了幾秒,很是擔憂的說:“夫人聽我一句勸,以後無論有任何什麼事情,夫人也切莫再做這樣危險的事情,真的很讓人擔心……以後夫人有什麼需要幫助的,可以找我,我定會盡全力幫你……”
我知道他是關心我,和紀政澤認識這些日子,我也把他當成朋友看,很是感激的對他說: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。”
元龍站在一旁嘆氣,幽幽的說著:“夫人若是真能記住就好了,我是發現夫人有時候真的挺獨斷專行的……”
元龍一副抱怨的口氣,我無奈的看他,他還記仇我將他迷暈呢。
紀政澤瞧了瞧我們兩人,問元龍:“我聽說何俊風被督軍罰到西山剿匪?綁了花向晚,還威脅夫人,竟然朝女人下這麼狠的手……這個人太沒品了吧……”
元龍勾了一下嘴角,似嘲笑著:“是呀,誰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,不過他一時半刻去不了西山呢,現在他被督軍揍得家裡養著呢,而且等著揍他的人還都排著個呢…… 我估算著年底前他都去不了西山呢……”
紀政澤也勾了一下嘴角,問著元龍:“是麼?都是誰排著呢……元侍衛幫我也排一個,我也向這位何公子好好討教討教……”他說著話,眼底飛快的劃過了一抹狠戾,又迅速消失不見了,面上仍是一片淡然溫和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