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慕楠被勸回了座位,段慕飛讓人將楊澤豪送去醫治,他冷冷瞥了我一眼,口吻嘲諷:“真是紅顏禍水?”
我一直努力壓抑的情緒,瞬間被他怒起來,眼睛直視著他:“你們男人好色,犯了錯誤卻把一切責任推卸給女人,這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!”
段慕飛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的動怒,表情明顯一頓,我勾起嘴角,半諷刺半揶揄著:“原以為三少是個英明的人,不想也只是個黑白顛倒,是非不明的人——”
我真的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這些人了,說完後頭也不回的走出花廳,回到自己的屋裡,直挺挺的就躺在了床上,只覺得自己身心疲憊,就閉上了眼睛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似夢非夢間聽到了幾聲沉悶的槍響。
我立刻睜開了眼睛,噌的坐起身來,沒錯,是槍聲,是後院傳來的槍聲。稍一愣神,我急忙起身,直接向門外走去,路過客廳,廳裡有許多人,他們也都聽到了槍聲,臉上俱是驚詫不已。
來不及思索,我直接穿過後廳由後門出去,向後院走去,迎面傅向北、騰厲、段勇等人帶著持槍侍衛護著一些客人向樓房這邊走了過來。
傅向北看到我停下腳步,見他臉色陰沉,我有些不安的問:“傅少,出了什麼事情?”
傅向北對我說了事情的經過:遼州匪患一直猖獗,他們搶劫地方土紳、過路商旅,甚至連鐵路物資都敢搶劫,年年損失了不少的軍用物資和民用物資,對此段慶祥很是惱怒,派段慕楠一定要將遼州的匪患清剿乾淨。
段慕楠用了兩年時間將遼州匪患清剿乾淨,遼州才得以安寧,可這些土匪也有落網之魚,有的人逃掉了,卻對段慕楠懷恨在心,總是伺機想殺他。今天趁著段慕楠的生辰,大宴賓客之際,有三名土匪跟混進了府邸裡,他們想殺段慕楠被發現了,被擊斃了兩個,剩下的一個土匪跑到西跨院的廳房,廳房中一眾女客正在打牌,混亂中土匪打傷了池依依,並挾持了她。
一聽有人要刺殺段慕楠,我心急如焚,抓著傅向北的手臂,急切的問:“段慕楠有沒有受傷?他現在在哪裡?”
這一刻,才發現自己心裡是如此的牽掛著他。
傅向北回著:“你放心吧,六哥沒有受傷。”
段慕楠沒有受傷,我才稍微放下點心: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傅向北帶我來到西跨院,穿過月亮門,跨院院子很大,清幽古樸,整齊富麗的正房,雕樑畫棟,兩邊是廂房,黛瓦白牆。
數名持槍的侍衛圍著人牆,見我們來了,紛紛讓開路,隨後我看到了段慕楠、段慕飛、池景良、衛衍博都在廳房外站著。
他們個個面容陰沉的厲害,眼中又焦急萬分,池景良更急得不停的踱著步子。廳房的大門敞著,段武帶著幾名侍衛守在門口,賀修則站在大門處正和匪徒談判著。
他們看到我跟著傅向北過來,段慕飛眼中劃過不耐煩之色,池景良更是怒不可遏,一腔怒火全向我撒來:“你來幹什麼,來看熱鬧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