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:“程大哥,我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,謝謝你。”
他看著我,聲音裡似乎有一絲的失落:“你一定要和我這樣客氣麼?我是真心的想幫助你……”
我知道他真心的想幫助我,而我也是真心的把他當成朋友,不想讓他誤會我在疏離他,忙解解釋:“程大哥,我知道你的心意,如果有需要你幫助的,我一定會和你說的。”
聽到我這樣說,程展舟似乎才高興一點,他看著我的住所說:“我在皖城也有宅子,比這裡環境要好,也安全,要不你去那裡住……”
我拒絕了:“程大哥,不用麻煩了,我在皖城不會待時間太久了,我想十一月初就離開皖城……”
程展舟怔了一下,漆黑的眸子盯著我:“離開皖城?你又要去哪裡?”
我默了幾秒:“暫時還沒有決定……”
程展舟站在那,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:“你這樣四處奔波尋找也不是辦法呀?這麼多個城市,你哪裡就找得過來?”
我低聲說:“那我也得找,他們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,我不可能停下來,不再找他們……”這兩年我也習慣每個城市尋找他們,如果不讓我去找他們,我還真不知道要做什麼了。
程展舟嘆氣:“很晚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,等我有時間就來找你。”說完,他從衣兜裡拿出一張紙條,“上面有個地址,你有什麼事情就去這裡找我,這家也是程家的,這段時日,我會在那裡辦公的……”
我收過紙條,對他說了聲謝謝,與他道別。
我走進屋裡,屋裡不大,卻很乾淨。我坐在小沙發上發怔了一會,然後起身,從衣櫃裡拿出一個包裹,又將手提包裡的銀票拿了出來,都放在了茶几上。這些銀票都是在百樂門唱歌,我得到的賞金,銀票面值百元千元不一,我收拾好,留下了一部分的生活費用,其他的用包裹好。
次日,我去了孤兒院,孤兒院的謝院長,幾次去皖城-市-找,要著孩子們的撫育費用,卻被三番五次的推脫著,謝院長顯些沒氣死,卻又無可奈何。我將那個包銀票給了她,和她說了一會話,就離開了。
我又來到公署樓,公署樓門口有數名哨兵把守著,我提著衣袋走了過去,其中一名哨兵持槍將我攔下,詢問著我,我直接和他說來還段慕楠衣服的。哨兵一臉疑惑的瞅著我,我想把衣服交給他,請他轉交給段慕楠。
正在我和哨兵說話之際,一輛綠色吉普車駛了過來,停下,後車門打開,傅向北從車上下來。他臉上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,遮蓋住他半張妖豔的臉。
他看向我,嘴角勾起,浪蕩勁十足。
我默默的看著他,哨兵看到他後,向他抬手行禮。
傅向北將墨鏡摘下,大步向我走了過來,抬手和我打著招呼:“阿諾——”
他幾步來到我面前,看到我手裡的衣袋,似乎明白了幾分,眼裡浸著笑意:“來找六哥?走吧,六哥在裡面,我帶你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