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柏煥臉色陰沉的回視我,他沒動,任由我拽著他的胳膊,卻冷漠的說:“我若不放呢?”
我真想罵他兩句,卻忍下了:“元柏煥,你講點道理好不好,你已經關他們好幾天了,憑什麼還關著他們?”
元柏煥鼻腔微哼,冷睨著我:“憑什麼?你說憑什麼?方雲陽,他膽子不小啊,在督軍府里居然敢對我動-槍,還想把你帶走,呵呵,他當這督軍府是什麼地方,這督軍府裡還輪不到方家的人說話。”
我氣的渾身發抖:“他們為什麼要帶我走,還不是你對我不好,他們才想帶我走的。”
元柏煥眯起了眼,聲音幽冷至極:“我對你不好?”他頓了一下,“方非煙,你既然這樣說,那麼不好你也得給我受著。”
我有些抓狂,對他喊著:“我憑什麼受著?我們只是結婚了,我又沒賣身給你,對於不公平的事情,我為什麼要受著?我告訴你我不但不受著,我還和你離婚,我要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,你不讓我走,早晚有一天我就離開你。”
元柏煥瞳孔驟然緊縮,他用另外一隻手鉗住了我的下巴,聲音冷鷙:“你說什麼?”
這個暴-力男,又動手。我使勁的去掰他的手,邊喊著:“元柏煥,你個軍fa頭子,蠻不講理,面對毛子入侵、挑釁你一聲不吭,你就會關起門來欺負自已的妻子的,你算什麼男人,你放開我——”
我很是為方非煙抱委屈,她怎麼嫁給了這樣一個蠻不講理的人。
元柏煥臉色青白交錯著,眼中火光四射,手上勁頭更大了,我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,太疼了。我忍不住伸手一把撓向他的臉,幸虧他反應快,偏頭躲了過去,卻也在他的下巴和脖子間,留下了幾道手指的抓痕跡。他真應該慶幸我把原主方非煙的長指甲減掉了,不然的話,就不是幾道痕跡那麼簡單了。
“你瘋了!”他似有些吃痛,手臂一抬將我推了出去,他其實並沒有用太大力氣,但是我這纖瘦的身材也禁不住他這一下。我身體不穩的向後退了幾大步,一下子坐在羅漢床上,後背直接向後仰去,結實的撞在了炕桌的一角,那檀木的炕桌堅硬無比,本來後背的摔傷還沒好,又撞了這一下子,疼得我頓時倒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