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,我吃完那碗白粥,就靠著羅漢床頭又看了一會書,覺得胃口有些不舒服,便扔下書隨身躺了下去,將旁邊的被子胡亂的蓋在身上,就這樣迷糊的睡去。我睡得並不沉,胸口有些疼,止不住的咳嗽著。
睡夢中似乎有人進來,翻看著炕桌上書紙,我以為是霜菊,也懶得理她,又翻個身繼續睡著。被子滑落了我也懶得再蓋上,就這樣躺著。那人似乎來到我身旁,將被子給我蓋好,我似夢非夢的要睡著了才想到,霜菊才不會給我蓋被子呢,那會是誰?想到這,我猛然的坐起身,看向坐在炕桌對面的人——元柏煥。
他手裡拿著我寫的那張紙正在看,也不想我會突然會坐起來,他英俊的面孔很是冷淡,斜視了我一眼後,繼續看我寫的那些詩句,漫不經心的說:“醒了。”
“你來幹什麼?”我生硬的口氣中還有一些惱火。雖然記得元柏軒勸我的話,不要再惹怒元柏煥,可是在他把雲陽、忻言關進特訓營裡,把小蘭派到別處去,又把我囚禁在錦繡園,我實在是對他沒有一絲的好感,真心的不想看到他。
也許是我厭煩冷漠的神情刺激到了他,他放下紙章,徑直走到我面前,眼中也有一絲火氣:“方非煙,你這是什麼態度,我過來看看你也不對麼?”
我坐在床上,抬頭直視,毫不不掩飾對他的討厭:“我不需要你看,你走——”
元柏煥氣的直點頭,咬關牙說:“方非煙,你真是不知好歹……”他似乎被我氣的說不出話來,而後似乎挺無奈的說了一句:“我腦子有病了才聽柏軒的話來看你。”
我愣住了,原來是元柏軒勸他來看我的,要不然他也不會來。我心裡頓時不由的升起一股怒火,也不知道怎麼的,看到元柏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,我對他大聲說:“我不用你看,我好的很,你走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元柏煥漆黑的雙眸裡冒著火光,恨恨的瞪了我一眼,轉身就走。
我腦子裡突然想到了什麼,忙喊住他:“你別走——”
我也顧不得穿鞋子,光著腳就下地,兩步追上他,伸手死命的拽住他的胳膊,惱怒的對他說:“元柏煥,你把雲陽和忻言他們倆個放了,你把小蘭還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