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政澤也向何俊風去討教,我心裡暗暗的驚了一下,轉念一想,能執掌一個幫派,又哪是簡單之人。
元龍應著:“那紀幫主就先等著吧,陸少鳴先排上了,二爺也排著呢,我也等著呢……夫人在我手中出的事情,我不跟他好好算一算,枉我是元家的侍衛了……”
元龍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,我能理解,何俊風知道元龍守護著我,特意的給我一包藥,讓我把他迷暈了,元龍和他這個仇大發了。
紀政澤呵呵一笑:“不急……我有的是耐心等著……”
我有些怔愣了,看著他們兩個人,在我面前毫無顧忌的討論著,怎麼痛揍一頓何俊風。
紀政澤並沒有待太久,囑咐我好好的養傷,就離開了。
我在醫院裡住了有十天,就回錦繡園了休養。方家在平城有府邸,平日只有幾個僕人看家護院,雲陽讓人收拾了出來,想讓我出院去那住,我也不想回錦繡園,可是元柏煥不同意,還是把我帶回了錦繡園。
為這雲陽又和元柏煥爭鬧不止,最後老夫人出面勸了雲陽,說我身上還有傷,這樣的吵鬧,讓我怎能安心的養傷。然後氣憤的雲陽和忻言沒做停留,回了錦州找方司令,去說我和元柏煥的事情。
他們去找方司令,其實我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。果然,方司令那邊派了他身邊的一位方副官,來督軍府傳話,讓我好好養傷,至於離婚,他不同意,還將雲陽和忻言扣在了錦州。
我真是一個頭,兩個大了。
我看著眼前的這位方副官,他中等的個頭,有幾分儒雅,頭髮兩鬢微白,面容和善的樣子。
他一臉的溫和對我說:“小姐,雲陽少爺和司令說了你和督軍的事情,司令說,小夫妻哪有不吵不鬧的,還沒說什麼,雲陽少爺就和方司令大鬧了起來,還真是孩子脾氣……”
說著,方副官笑了起來,他笑得溫善。
我沉默的聽著,也能想像到那個場景,我更是堵心了,對方副官說:“方副官,你回去告訴方……我父親,把雲陽他們兩個放了吧,我也想念他們,讓他們到平城陪我待些時日……”
方副官客氣的對我說:“小姐放心,我回去一定把小姐的話帶到……”
隨後,他又對元柏煥說:“督軍,方司令也有話對你說,小姐孤身一人在平城,還請督軍多照顧她,司令大人希望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情,這可憐天下父母心,司令大人聽說小姐受了傷,一夜都沒休息,派我來平城探望小姐,司令很是惦記著小姐……”
他說著冠冕堂皇的話。
元柏煥一邊聽著一邊點頭,低沉的聲音回著:“方副官,這次非煙受傷,是我照不到,我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,還請轉告司令大人放心,我會好生照顧她的……”
兩個人虛與委蛇的。
方副官回錦州了,而云陽和忻言沒有再來,我電話詢問方副官,方副官告之我,他們兩個人被方司令關在軍中,方司令發話讓他們在軍中好好的鍛鍊,哪裡也不讓去。
我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