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躺好了,我怎麼給你上藥?”他似乎有些不耐煩。
我心裡這個氣呀,我又沒求著你給我上藥,卻也沒辦法,……將藥膏的瓶蓋打開,一股清香的味道散發出來。
……
我頓時感覺臉上燒得慌,閉上了眼睛,……我閉著眼,就覺得陣陣睏意襲來,感覺自已要睡著了,元柏煥卻將我一把拉了起來,半夜打擾別人睡覺真沒有公德心,我睜開惺忪的眼,聲音軟軟的問他:“你不困麼?怎麼還不睡覺?”
元柏煥臉色鐵青的,看了我好一會,才甩開我,起身去了浴室,我有些莫名其妙,因為實在太困了,也不再想了,將絲被拽了過來,蓋在身上,就沉沉睡去。
朦朧中,他上床……又將我摟進他的懷裡睡去。
待我醒來,元柏煥已經不在床上了。窗前柔和的朝霞已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,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。我起身,看到床角破碎的睡裙一陣無語。我光著腳下床,從衣櫃裡又找出一件睡裙。
我想著去外間的浴室洗個澡,我的房間裡除了陳媽和小蘭,誰都不會進來,當然元柏煥會來,可是我以為他走了,索幸拿著睡裙,就沒有穿上,赤身向外間走去。就這樣走到外間,才發現元柏煥正坐在羅漢床上,手裡拿著我寫的籌集計劃書看著呢。
見他在屋裡,我嚇得忙將睡裙擋在胸前,他瞥了我一眼,我嚇得幾步跑進浴室裡,把門關上,身體抵在門邊,只感覺心裡砰砰的跳得厲害,心裡納悶呢,他怎麼沒走,還在屋裡呢。
我快速的洗了個澡,穿睡裙穿好後,才從浴室出來,發現小蘭已經在屋裡,站在房間角落的一處,縮著頭,像個受氣的小媳婦,她真是怕極了元柏煥。
見我出來了,元柏煥對我說:“收拾好了,今天我和出去一趟。”
我哦了一聲,
他又看我一眼,起身走出了屋。
元柏煥一出去,小蘭立馬鬆了口氣,當然,我也鬆了口氣。
小蘭將長髮給我擦乾,給我挑一件立領滿鋪著絲線盤花、鑲嵌著珍珠紐扣的淡綠色鞝袖旗袍,我穿好衣服,坐在梳妝檯前,小蘭給我梳著頭:“夫人想梳什麼發形。”
“你看著弄吧。”
小蘭將我捲髮微微偏分,由前額向耳邊各編了一縷小辮,而後用個珍珠髮夾夾在一邊耳畔處固定,後面的捲髮披散著,再戴上同款的珍珠耳扣,清純中又若有若無的帶著絲嫵媚。
然後她還要給我畫眉塗唇膏,被我拒絕了。小蘭沒有堅持笑著說:“夫人就是不畫妝也很漂亮。”
我站起身,捏了捏小蘭的臉蛋:“就你小嘴甜。”
小蘭美滋滋的。
我們下了樓,元柏煥和裴天霖、陳媽在說話:“陳媽,我記得當初給非煙的聘禮中有石濤的一副畫,你找出來,我要送禮用。天霖,你和陳媽去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