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柏煥將外套脫去,扔在了一旁的榻上,見我躲他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口氣冷硬:“這是我的房間,方非煙,我怎麼就不能來了?”
我:“……”
他說著話,又將襯衣脫去,露出精壯的上身,強壯的膀臂,隆起的健壯胸肌,無一不顯露出他男性的力量。
我瞅著他,小心翼翼的說:“……能來……你當然能來……那我……可不可以走?”
元柏煥目光陰沉的盯著我,口氣幽冷的說:“你說呢?”
我坐在床裡,心裡忐忑不安的,雙手緊抓著床單,神色可憐又無助的望著他。四目相對,元柏煥的眼睛裡鋪天蓋地般滾著黑浪,像是隨時隨地都能把我淹沒其中,我心裡咯噔一下,心絃被拉崩的緊緊的。
他冷硬的語氣又纏著一絲柔情:“非煙,過來——”他向我伸出了手,姿勢霸氣不容拒絕。
知道躲不過去,這一刻我才悲哀的真正感覺到女人是多麼的柔弱,在向面對元柏煥這樣強悍的男性,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。我強忍著心中的害怕,慢如烏龜般向他挪蹭過去。
元柏煥眯了眯眼,神色裡早就有了不耐煩,長臂一伸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輕易的就將我拉進他的懷裡。他結實的手臂緊摟住我纖細的腰身,我推拒著他,而他只用一隻胳膊就把我牢牢的禁錮在他的懷裡,另一隻手則纏繞上我及腰的長髮,不停的纏繞著,鬆開,又纏上。
他的臉緊貼著我的臉,細微的熱潮灑在我的臉頰,他的唇若有若無的碰觸著我的唇,低聲喟嘆:“何意百鍊鋼,化為繞指柔……”
我被他纏的有些心慌意亂,不知所措,忍不住輕聲叫他:“元柏煥,別這——”我話還沒說完,元柏煥就吻上了我的唇,我頭向後仰想躲避他,卻被他的大手扣住腦後,不讓我動彈一分,我想躲都躲不開。
他深深吻住我,……。
我被他吻的渾身沒有一點力氣,軟軟的倚在他的臂彎。他的懷抱熱如烈火,灼熱得像是要把我融化掉……
……我害怕的一哆嗦,主要是那天給我留在心裡的陰影太深了。……。
他緊盯著我,如猛獸盯著他的獵物。
我絕望又害怕,仍是抱一絲希望求他。
我可憐的向他說:“求你了,我還疼呢,你能不能別——”
……我頓時渾身一哆嗦,他說道:“你真是嬌弱,還沒好呢?上-藥了麼?”
我點頭:“上-藥了。”
“藥膏在哪,我再給你上些。”
我忙說:“不用了,陳媽每天都給我上的。”
他眯起眼,睨視著我。
我躲開他的眼神,聲音低低的說:“藥在床頭櫃裡。”
他放開了我,我立馬起身蜷坐在床角。他從床頭櫃裡拿出藥膏,看我又躲他遠遠的,眉頭一皺,沉聲說:“躲我那麼遠,怎麼給你上藥?”
我心裡嘀咕著,我又沒用你上藥。只是看到他那要吃人的目光,只好來到他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