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這點,凌姝姝微皺起了眉頭,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的跡象。
禪房外,
住持目光看向剛走出來的楚九卿,臉色有幾分凝重:“這位姑娘就是……她嗎?”
“是。”楚九卿眸色深沉,在聽到“她”的時候,眼裡不自覺流露出幾分暖意。
“她體內的寒症並非孃胎裡帶來的,但卻是已伴隨了她多年,恐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九卿墨色眼瞳深不見底。
住持不解道:“是因為你?”
楚九卿搖了搖頭:“她小時候曾在冬日裡因救人落水,後來便大病了一場,落下了這病根。”
住持聞言長嘆息一聲,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忘情便是無緣,你明知……”
楚九卿蹙眉,打斷了他的話:“我心意已決,國師大人不必多言。”
若是真有那麼一天,
地獄他下,苦難他抗,此生惟願她無恙,一世長安。
……
楚九卿出去了好一會兒才回來,表面上看起來並無什麼異樣。
若是細看,凌姝姝就能發現楚九卿回來之時那雙暗沉如水的眼眸,盛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覆雜情緒。
只可惜凌姝姝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,並沒有發現他的異常。
若是此刻凌姝姝能夠早一點發現,或許日後她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愧疚和悔恨了……
與凌姝姝不同的是,楚九卿一進門便明顯感受到了凌姝姝再次對他的冷淡和疏離。
眼前的她,和出門前拽著她衣袍不讓他走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。
就彷彿今日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那般。
楚九卿無奈的笑了笑,狀似心痛的打趣道:“怎麼,這是用完本王就翻臉不認人了?”
凌姝姝咬唇,無話可說,索性撇過了頭,不再看他。
“嘖嘖,真是個沒良心的小丫頭。”楚九卿看著她這副彆扭的樣子,感嘆道。
說罷,楚九卿忍住了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頭的衝動,掀袍坐在了凌姝姝榻前的椅子上,定定的看著她。
“冷靜下來了?”
凌姝姝愣了愣,隨後又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“那姝姝現在能不能告訴我,今日在那片密林中發生了何事?”
“或是遇到了何人,才會讓你如此害怕?”楚九卿一臉正經,眸色溫和寧靜看著凌姝姝,聲音不輕不重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