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人不想留,但是那人說大晚上的,他也不知道給哪裡開了。
遊方問他有沒有看到那人的臉,他說沒有。
那人包裝的很嚴實,什麼都沒有露出來,大晚上的還帶著墨鏡。
他還覺得奇怪,害怕此人是什麼殺人犯,就多嘴問了幾句。
那人說他過敏了,滿臉的疙瘩,紅紅的,怕嚇著大家。
他當時就相信了,他覺得自己也對車子裡的那股味過敏。
車子上雖然有味道,但是被沖洗過了,倒是挺乾淨的。
所以負責人就留下了。
因為味道太大,第二天負責人就找開始拆卸了,想早點將其處理掉。
現在已經被拆的差不多了。
外殼已經拆掉了,座位也拆完了,車輪也卸下來了。
就剩底盤了。
因為沒有工具,底盤還沒有開始拆。
負責人說,明天工具就到了,到了就開始拆。
幸虧今天晚上找到了,不然線索可能就沒有了。
但車子裡面已經被水沖洗過了,可能什麼線索都不會留下來。
可大家心中還抱著一絲的希望,或許就有沒有處理掉的呢?
大家都穿戴好裝備開始檢查車輛了。
當時出發尋找車輛的時候,藺溫瑜就讓大家戴上了裝備,如果找到了就地檢查就行。
一個小時後,車子的每個角落幾乎都檢查完畢了,什麼也沒有發現。
車子裡面被洗的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留下。
從監控來看,兇手一直戴著手套開車,要找到兇手的痕跡很難,所以將希望放在了死者的身上。
現在看來是什麼線索也找不到了。
遊方在一旁問著負責人一些問題。
“你們拆卸的時候,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?”
“什麼是可疑的東西?”負責人問道。
“就是你覺得不該出現在車上的東西,比如一塊石頭也算。”遊方說道。
“沒有石頭,他清理的很乾淨,連牲畜的糞便我們都沒有發現,更不用說石頭了。”負責人回答道。
遊方心中想到,拉的是人,不是牲畜,怎麼可能會有糞便呢。
遊方來查的時候,沒有跟負責人說過他們找車要做什麼,所以負責人現在也不知道這輛車之前運過死人。
“不是石頭,我只是打個比喻。”遊方說道。
“好像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了。”
“哦,對了,之前老王拆座位的時候,說是掉了一個東西下去。”
“我以為是螺絲,就沒有多想,但是今天晚上我孫子過來玩的時候,數螺絲玩來著。”
“我聽著那數目應該是不少著。”負責人說道。
“你確定嗎?”遊方問道,這螺絲少不少還能看出來?
“我確定,這種車我拆過很多輛了。”
“剛開始的時候,我也說過車上哪裡有螺絲,有幾根螺絲。”
“所以我知道拆完這些以後,有多少螺絲。”
“你這一說我就想起來了。”
“一直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但就是想不起來,原來就是忘記了螺絲的事情。”負責人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