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著帽子,戴著口罩。”
“就能大概推測出他的身高跟體重,一米七五,一百五十斤左右。”
“這個數字,應該有很多人都符合吧,比如我們局長。”柯涵說道。
頓了頓,繼續說道:
“我現在甚至懷疑買車的並不是兇手。”
“畢竟他太謹慎了,案發當天打電話讓孫前去車管所這樣的事情都能想到。”
在聽到孫前去了車管所之後,戚彬就馬上去查監控了,孫前的確在車管所待了一天,直到車管所關門,他才離去。
孫前的確沒有作案時間。
醫院門口的監控也查過了,什麼都沒有拍到。
就連孫前的車也沒有拍到,再往後,只能看到孫前離開的身影,看不到麵包車的一點影子。
此時,一直沉默的公孫哲彥說道:
“剛剛我就在懷疑兇手為什麼會選中孫前的車,畢竟那樣的車滿大街都是。”
“像孫前說的,工地上更是不少。”
“去一趟工地更容易找到。”
“醫院的監控顯示破舊的麵包車那天醫院也有好幾輛。”
“現在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麼了?”戚彬問道。
“因為孫前的車停在監控的盲點。”
“他不出現在監控上就可以買到車,並開走。”
“我們在醫院的監控上既沒有看到孫前的車停在哪裡,也沒有看到孫前的車什麼時候出去的。”
“彷彿這輛車就沒有在醫院出現過。”
“但孫前買藥的身影又告訴我們孫前的確去過醫院。”
“所以,兇手很有可能就是看中了孫前停車的地點,從而選擇了他的車。”
聽著公孫哲彥的話,大家都若有所思。
好像真是這個樣子的。
除了孫前說的身高跟體重,到目前為止,好像並沒有發現兇手的任何線索。
而且跟孫前接觸的時候戴著口罩,戴著帽子。
甚至都沒有抬起頭來,孫前連他的臉都沒有看到過。
兇手選的不是孫前的車,而是停在監控盲點的車,而孫前正好將自己的車停在了那個位置。
“戚彬,將醫院周圍的監控都看一遍,我就不信沒有監控能拍到他。”藺溫瑜說道。
“我已經在看了。”戚彬一邊看著監控,一邊回答道。
“不過,這個醫院比較偏僻,而且可以出去的路很多。”
“我需要一些時間。”
“不著急,慢慢看。”藺溫瑜安撫的說道。
時間緩緩的流逝,凌晨四點,遊方那邊終於傳來的好消息。
麵包車找到了,但已經被拆卸了。
因為車子太舊了,所以只能將其拆掉,然後賣零件,賣廢鐵。
舊貨市場本是什麼都收的,但這輛車太破了,看型號也是好幾年錢的,而且還不值錢,沒有收的必要。
但負責人說他沒有同意收,但是那人說不要錢,就是不要了,扔又沒處扔。
他們可以將其拆了,賣零件,或者賣廢鐵都可以。
負責人問他為什麼,那人說這輛車拉貨的時候拉到了牲畜。
而且還死在了車上,一股臭味處理不掉,所以只能丟了。
負責人打開車門一聞,臭味撲面而來,差點將負責人燻暈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