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長走上去說道:
“好,我會給你看著你女兒的。”
“你跟幾位警官走吧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犯罪了,我也沒辦法幫你。”
“但是我希望你跟警官說實話,把一切都說清楚。”
“爭取寬大處理,不然你真的見不到你女兒了。”
“我交代,我交代,我一切都交代。”
“就是希望你們救救我的妞妞。”
“我死了沒關係,但是妞妞要活著,妞妞還小,她還沒有過過正常人的生活。”
“好,你放心,我會盡力救你女兒的。”所長說道。
“好,謝謝,謝謝。”汪瑞芝哭著說道。
隨後就跟著小帥走了。
派出所所長是房東的女婿,她見過,而且還幫助了她不少。
她感激這位所長,在這異鄉,她就相信這一位。
......
警局審訊室,汪瑞芝被關在裡面。
身上雨衣已經脫下了來,露出了本來了面目。
是一個飽經風霜的母親。
李成跟藺溫瑜等人在外面的單面玻璃外看著裡面的汪瑞芝。
看著審訊室中的汪瑞芝,李成心中覺得疑惑。
這人看著就是一位柔弱的母親,可能是因為孩子的病情,滿眼的憂傷,整個人從上到下都很壓抑。
看著一點也不像是會殺人的人。
但是李成心中特別清楚,兇手臉上永遠不會寫著兇手兩個字。
從警這麼多年了,有很多看著不像兇手的人,最後查到的所有證據都指向她。
“老藺,去問問吧。”李成說道。
“你去吧,這是你們這邊的案子,我只是協助調查。”藺溫瑜說道。
李成點了點頭,藺溫瑜說的也對,自己還是霞安市的隊長。
都怪某些東西在心中的影響太深刻了。
在學校的時候,不管什麼事,總會先問一問藺溫瑜,也模擬過審訊犯人這種情況。
身為一組的人,總會下意識的詢問藺溫瑜的意見,或者直接派藺溫瑜上場。
想著,搖了搖頭,說道:
“走了,我去審訊了。”
說著,拍了拍小帥的肩膀,示意小帥跟他進去。
推門進去,汪瑞芝沒有任何動作,依舊是低著頭,渾身散發著濃濃的憂傷。
李成走到椅子邊坐下,看著對面沒有任何動靜的汪瑞芝說道:
“姓名,年齡。”
汪瑞芝還是不說話。
片刻後,李成看著汪瑞芝說道:
“我聽說最後你是心甘情願跟著我們的工作人員來警局的。”
“那你應該知道我們查到了什麼吧。”
“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,你交代清楚吧。”
“哦,對了,我知道你在擔心你女兒。”
“告訴你個消息吧,鄭所長已經帶著你的女兒去醫院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汪瑞芝才算是有了動作,慢慢的抬起頭,看著李成,在等李成繼續下去。
“你知道我們去找你的時候,怎麼敲門都沒人開嗎?”
“不,是什麼動靜也沒有。”
“你女兒已經快要不行了。”
“你這個母親卻在外面亂跑。”
“不,我沒有,我是在給我女兒找治病的方法。”
“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,我怎麼會不管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