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會讓她有事的。”
“妞妞不能有事,她還沒有穿過漂亮的衣服,還沒有帶她去遊樂園玩。”汪瑞芝哭著說道。
李成嘆了口氣說道:
“既然這樣,你就該交代你的事情。”
“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蓄意謀殺兩個人,李成知道汪瑞芝最後的結果應該就是死刑了。
但還是如此說道,雖然是死刑,但可以爭取一些權益,比如看看女兒。
“你女兒現在的身體狀態根本不能離開專業人員的照顧。”
“而你不顧醫院的反對,非要將你女兒接出來。”
“如果你女兒出現什麼事情,你這個母親不會後悔嗎?”
汪瑞芝張了張嘴,還沒有說出來什麼,就被李成打斷了。
“怎麼?是想說你找到治病的方法了嗎?”
“是想說你可以救活你女兒了嗎?”
“那些所謂的土方法,或者巫術,你真的覺得可以救活你女兒嗎?”
“你,你知道?”汪瑞芝驚訝的問道。
“我當然知道,如果不知道,我應該就抓不到你了吧。”李成說道。
“你女兒已經被送到醫院了,醫生已經在盡力搶救了。”
“你也老實交代你做的事情吧。”
“就當是給你女兒消滅一些罪惡了吧。”
聽著李成的話,汪瑞芝的哭泣的聲音更大了。
她不想的,她也不想的,可是醫院治不好女兒的病,女兒一天比一天虛弱。
醫生說什麼移植骨髓的,可是自己不匹配,丈夫也早就沒了。
已經沒有希望了,除了等著女兒離開自己,在沒有辦法了。
可是怎麼能讓自己的女兒離開呢。
只要是可以救女兒的命,她什麼都願意做。
只要女兒可以活著,讓她做什麼都可以,哪怕是殺人,哪怕是讓自己去死。
李成沒有著急說話,而是靜靜的等著汪瑞芝平靜下來。
半晌後,汪瑞芝才漸漸的止住了哭聲,慢慢的平復了下來。
看著李成說道:
“我不想的,我也不相信那些所謂的巫術的。”
“但是我怕沒有辦法了,我女兒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。”
“醫生說要移植骨髓,可是我的跟她不匹配。”
“我沒辦法了。”
“突然想起來老家有人說過,有那麼一種方法,可以救人性命。”
“不管是什麼樣的病都能治。”
“我將女兒交給護士照顧,回到老家去打聽這個巫術。”
“剛開始村裡每一個人告訴我,都說不知道。”
“但是我知道有些人肯定知道的。”
“小時候,我就聽大人說,村裡流傳著一種十分神奇的巫術。”
“但是太過血腥,沒有人大聲的談論的。”
“但是我知道在我出去打工的時候,村裡有人用過這種巫術,救活了他們家的兒子。”
“在老家,我幾乎問過了所有的老人。”
“所有的,可是他們不願意說,誰也不願意說。”
“最後我只能下跪了,只能下跪。”
“求他們告訴我。”
“求他們救救我女兒的命。”
“最後是一位老婆婆看不下去了,偷偷的告訴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