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一見鍾情不可以嗎?就是在電梯裡遇到她我就喜歡她了。”
“然後,我每天就在樓下等她,跟她坐同一輛公交,將她送回家後,我就自己回去。”
“為了多看她一眼,我不惜犧牲我的休息的時間。”
“這不是喜歡嗎?”毛文彥用他自以為深情的語氣說著。
在柯涵跟遊方的眼裡只能看到毛文彥那就像看到獵物一樣的眼神。
現在除了這幾個監控視頻,他們的確沒有多少線索了。
而毛文彥好像也知道自己沒有留下什麼線索,心中一點也不慌亂。
柯涵雖然可以很好的審訊嫌疑人,但什麼證據也沒有,整個過程很難展開。
就在柯涵想怎麼突破毛文彥心理防線的時候,公孫哲彥帶著一份資料進去了。
柯涵,看看了資料,資料上是剛剛藺溫瑜傳回來的資料。
柯涵看了一會兒,合上資料說道:
“你不說,沒關係,只要你做過就一定有痕跡。”
“我們總會找到能夠鎖定你的證據。”
“這不就來了嗎?”
“你今年三十歲,但一直是單身狀態,從畢業進入這家公司後,就沒有換過工作。”
“說實話,你的工資不高,勉勉強強夠你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這個行業跟你的專業也不對口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留下呢?”
“當時實習的時候,就在這個單位,我覺得挺好的。”
“雖然掙不了多少錢,但是狗窩花就行。”
“你們也知道我的父母都離婚了,各自有自己的家庭。”
“他們才不會管我呢?”
“我也沒打算結婚,就這樣挺好的。”
“你這麼解釋倒也是可以說通的。”柯涵說道。
“但你們公司實行的是排名制,幾乎每一年都有排名倒數的人被辭退。”
“而你每一年的成績都在紅線處。”
“你的領導其實早就看不慣你了,因為你平常一點也不積極。”
“每年都以為你會被辭退,可每年你都差一點點。”
“一個人讓自己考最後一名,應該很簡單,只要他什麼也不做就好。”
“但每次都能讓自己剛剛好過線就有點難了。”
“這需要非常強的計算技能。”
“剛過線的成績,大家會認為你是因為幸運。”
“因為看你的成績,你跟你後面的那一位差不了多少。”
“只要他稍微努力一下,或者說你算錯了一下,出線的人就是你了。”
“你們公司的人每年來一批走一批的,可能沒有人會覺得你的成績有什麼不對。”
“但我們一看,就知道你這成績絕對在你自己的控制之內。”
“我看你大學的專業學的是物理專業。”
“但其中高數的成績更好。”
“我想你對數學應該有著天然的敏感。”
“在你所工作的那棟樓中有十一個受害者,十一個被你侵犯過的人。”
“你留在這個公司,為的應該就是這些受害者吧。”
毛文彥聽到柯涵的話,有一瞬間的怔愣,但馬上就恢復了正常。
柯涵還在繼續說著。
“剛開始你侵犯未遂的兩個人現在還在那個寫字樓上班。”